此刻,刚刚冲出敌阵的全琮,一路安泰,站在船头的全琮心态很好,看着自己的儿子,高声说道:
“这白帝城被吹成了铜墙铁壁,当年陆逊也不敢追击,原来不过就只是一些强弩而已,咱们全家战船可是你娘一手建造的,坚固无比。
绪儿,这一仗就随着父亲一起建功立业吧。”
“爹,娘没来,我劝你还是低调一点为好,爹以前所有的功绩,都离不开娘的从旁支援。
在家的时候,娘每次说要教你周家战法,你都不愿意学,这一次娘生气,没有跟着前来,说句实话,我有点怕。”全琮的长子全绪第一次随父出征,他曾听母亲不止一次的说过诸葛亮的强大,如今轻松通过夔门,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陷阱似的。
“绪儿,我再最后和你说一次,周循(周瑜的儿子)是我这一辈子最恨的人,他用卑鄙无耻的手段从父亲的手里抢走了你娘,周家在东吴是第一世家,当时的父亲一心的怨愤,但却无法纾解。
但好在天公开眼,周循和他那个短命的爹一样,很快的就去见阎王了。
父亲用尽了心思,才把周循从你母亲的心里赶了出去,如今,你却让爹去学他们周家的战法!
这一战,父亲就要给你和你母亲看一看,我全琮,凭自己的本领,也能够攻占白帝,不止超过他周循,甚至要创下当年他父亲周瑜也没有创下的功绩!”全琮听儿子提起周家战法,竟立刻发起了脾气。
“爹,那就祝你成功吧。”全绪自幼随父亲长大,知道这个父亲最经不起激,为了自己和全家私兵的安全,还是少说几句,让父亲保持一颗冷静的头脑为妙。
当然,必要的时候,自己也可以击晕父亲,用娘带来的锦囊来拯救这只军队。
河上风浪极大,但那艘绿色舰船极为明显的配色,还是让守备在困牛镇的关索有了一丝的忧愁。
按照计划,他应该放这艘船冲向白帝城,可是,夔门的袁綝回报,陆逊的舰队,仿佛在转瞬之间,全部消失了。
这绿色舰船的目的,究竟是进攻,还是吸引目光,这船的主人可是全琮,孙鲁班的前夫是周循。
周瑜当年火烧赤壁,可是和诸葛亮齐名于天下的智者,他们这艘船,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设计。
父亲当年也是自信满满,可是最终的结果呢,姜维、胡忠这些人,到底能不能信过。
东吴杀父之仇,要不要报!
“前锋是全琮么?”忽然,关索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声音。
“谁,谁?”关索抽出刀,转身架在了来人的脖子上。
“在大堂看你不着边际,此刻看来,战场之上,你还是颇有当年二爷的风范啊。”说话的人,正是永安都督宗预
“宗大人,你不是在镇守白帝城么,怎么会来了此处?”关索见是宗预,放下了刀,说道。
“白帝自有他人镇守,这无需你操心,我适才看你咬牙切齿,你的东吴的恨意,看来一直深深埋在心中,所谓的**,不过都是你的伪装罢了,是么?
当年我曾随三爷一同入蜀,每每二爷到访,他二人定会比武,比武完后,一场烂醉。
想想当年,我蜀汉武有五虎,文有三相,实在是让孙曹羡慕,可是如今,五虎俱亡,三相也悉数不在了。
关索,你真的没有想过,要重振关家雄风么?”宗预看着关索,说道。
“我的心里,只想杀光吕氏一门,诛杀东吴猪狗,但咱们的朝廷,似乎只想和东吴修好,既是如此,我又何必入朝呢?
不如游历天下,多认识几个美女,不是更为开心。
这一仗,我是听胡忠说,要和东吴打一仗,我才来的,至于此后如何,与我无关。”关索说道。
“可是,我怎么看你跃跃欲试的样子,关索,别再骗自己的,关家的血脉里,流淌着的是一颗武人的人。
关彝才几岁,都已经开始学他的祖父,日夜研读春秋,你让这么一个孩子继任汉寿亭侯,让他的童年就此消失,而你身为成人,游历天下,抛下整个关家不管。
这,你对的起你的父兄么?”宗预早年曾追随张飞入蜀,一生最为崇拜的就是关羽、张飞二人。
此刻见关索如此,心中十分悲痛,不禁开口劝诫道。
“关索,当年二爷曾经和我说过。武将之心,是与生俱来的,你可以隐藏,但却无法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