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婆婆被付梓铭最近积极上进的表现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派五位护法.轮番上阵,对付梓铭进行武学轰炸。要不怎么说填鸭教育害死人,再好学的学生看见排得满满的课程表也吓得腿软。付梓铭生活的重心马上就转移成逃课,几个护法想要阻拦又不敢犯上,又怕余婆婆怪罪,只得半推半就地假装中了药效堪比敌敌畏的迷香,好死不死刚好睡到下课。
余婆婆历史再悠久也是个服侍的下人,只能叹着气任由付梓铭胡闹。还好整个西山都是碧粼山庄的地盘,镇上的青楼全是碧粼山庄的人,说白了就是个灯红酒绿的监视塔,少主对碧粼山庄有益无害,若有危险,他们也绝不会搓手不管。十五年前的一战,中原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触手还不敢再伸回西陵,只要少主呆在这里,就是安全的。
余婆婆的算盘在心里打得清楚,老天却不一定卖她这个面子。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的?人要是倒霉了,在家里坐着还能被流星砸到头呢。真的不能怪付梓铭,他每天都活得很规矩,有时候去青楼左搂右抱寻开心,虽然在她们老大-葵夕**过了一夜之后,她们就不敢再与付梓铭发生关系,付梓铭却不死心,不上,就摸摸还不行吗?有时候付梓铭会突然良心发现,去找葵夕练烈焰焚心掌,他看中了碧粼山庄门口那几棵巨大的榕树,流烟一直陪在他身边,每当他把树点着,就用寒冰掌把火扑灭。老榕树虽然皮糙肉厚没咋地,可把树里的居民折腾得够呛,大批大批的虫子携家带口地移民,它们容易么,现在住房紧张,好容易找了个又大又宽敞的摩天大楼,物业还天天搞装修,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虽然守门的侍卫向葵夕抱怨了几次,葵夕笑而不语,玄天教也算有西山一半股份,随他玩儿去吧。
葵夕放纵的时候没想到,付梓铭的触手很快就伸向了他。晚上,两人正在**,双唇紧紧相贴,身下的突起彼此交战着。付梓铭突然抽了身,抓过被扔在一边的衣服,翻出一枚尺寸大得异常的银制指环。
葵夕正诧异,谁有那么粗的手指能带上这么大的戒指,付梓铭把指环带在他勃.起的下身上,尺寸刚刚好。
“在我的世界,送人戒指是爱情的表现。”
葵夕勾住付梓铭的脖子,眯着眼睛问:“你爱上我了吗?”
“我爱它。”付梓铭说着捏了一下葵夕被戒指套住的下身。
葵夕知道付梓铭在拿自己开玩笑,也不生气,从床边花瓶里抽出一枝细嫩的柳芽,编成一个小皇冠,带在付梓铭的下身上。一边抚摸,一边媚声说:“它是皇上。”
付梓铭的下身更加涨大,硬生生撑开了柳芽的皇冠。
**靡的喘息和□□是这个夜晚最后的乐章。每天都是一样的开始,一样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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