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你怎么样。”流烟也顾不得穿着衣服,跳到水里,抱住付梓铭。他用内力使自己发出寒气,试图平衡付梓铭的体温。
身边突然多了个冰凉的东西,付梓铭就像沙漠中的旅人看见水源一样,迫不及待地抱紧流烟。
“我好热……好热……”付梓铭喃喃着,口齿都变得不清晰。
“少主,您一定要坚持住。”
付梓铭抱着流烟的手臂越来越紧,贪婪地吸收着流烟散发出的寒气,手不安分地在流烟身上游走。聪明如流烟,马上明白付梓铭需要的是什么。
“少主,你终于想要流烟了。”
流烟将附着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扯去,主动亲吻着付梓铭的身体。付梓铭下身早已昂然挺立,在流烟身上找到了欲望的发泄口,没有任何**就强行突入。撕裂般的剧痛感让流烟身体不停地颤抖,但他仍然咬紧牙关,保持清醒,配合付梓铭的动作扭动腰肢。
过了很长时间,付梓铭脸上的火红色渐渐退去,身子像突然掏空了般向后仰去。流烟赶紧扶住他的身体,用尽力气把他推到浴池的边缘。他自己靠在付梓铭怀里,胸腔剧烈地起伏。长时间的剧痛和迎合早已让他精疲力尽,这是他的第一次,没想到是行刑般的场面,甚至少主醒来可能根本就记不得。
虽然疼痛未止,流烟心里却是满足的,他十几年的夙愿,终于得偿所愿。
再说葵夕,从浴室里出来,就一直挂着奇怪的笑容。
“碧粼庄主是说我家少主没有危险了吧?”
葵夕笑而不语。
余婆婆眼睛一斜:“你们几个,少主不用你们守着,我交代的工作都做完了吗?”
正在浴室门外偷听的几位护法,赶紧讪笑着,各自散去。
余婆婆摇着头:“碧粼庄主见笑了,十五年前一战后,教中只剩下这些不成气候的家伙。”
葵夕微微一笑:“几位护法的才气早有耳闻,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碧粼山庄定尽绵薄之力。”
从玄天宫出去,一个老者领着两个侍女,正等候在宫外。
“主人,起风了。”老者说着拿出一件翠绿的袍子给葵夕披上。
芙蓉姐妹也忙上前帮葵夕系紧袍子。
“主人,玄天教主的病情如何?”
葵夕暧昧一笑:“付公子不是病了,也不是走火入魔,是练功太勤奋了。”
老者正诧异,葵夕接着说:“金刚不死神功,亏他祖先想的出来,为了压我先祖费劲心思。”
老者沉默地低下头,玄天宫与碧粼山庄的纠葛,玄天宫的早已忘了,只有碧粼山庄子子孙孙铭记在心,玄天教口口声声说这样才公平。何为公平?有失公平。少爷为它玄天教主东奔西跑,也注定不会有人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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