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上淬了剧毒,付梓铭一惊,这俩人怎么就动上真格的了。拳脚无眼,要是冲过去拉架,被误伤了多不划算。付梓铭使出给**模特做雕塑的劲儿把桌子扔向俩人,总算是把缠斗在一起的两人隔开一下。
“大家都是文明人,要拒绝暴力反对暴力。”付梓铭拽过一把椅子,把葵夕按到椅子上,又把流烟拉倒自己身边:“流烟同学,碧粼山庄有恩于我们,不能随便对人家动粗,还有葵夕同学,流烟是我最好的小弟,挑拨离间也是不好的行为。”
葵夕仍然是一脸满不在乎的媚笑,流烟也是面无表情,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付梓铭一个头两个大,他十分想念家乡的妞儿,美貌与智商成负比,不用像现在这样费脑筋猜测。
晚上,**过后,付梓铭搂着葵夕躺在**。付梓铭很难把这个会媚着身子缠在他身上,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人和白天的凶残模样联系在一起。但他又深深知道葵夕是碧粼山庄的庄主,这样的人,手上怎可能没沾过鲜血?流烟呢?看起来那么纯净的孩子又是怎样的背景?他跟这个世界真的不合适。
“想什么呢?”曼在付梓铭怀中,像蛇一样的身体动了动,问道。
“今天我要早些走,流烟那傻孩子一定还在外面等我。”付梓铭说,他选择了跟葵夕享乐,流烟选择了站在山庄外一直等着他。
“在我的**,哪能想走就走。”葵夕吟笑着弯起眼睛,含住付梓铭的下嘴唇,吮吸着。他很懂得如何挑起男人的情.欲,让对方离不开他。
付梓铭伸出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但只几下,就收了口:“天凉了,我不能让他冻着。”
说着,付梓铭拿起衣服跳下床,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碧粼山庄没呆到天亮。外面才三更,黑漆漆的,月亮只有熹微的光。
刚出了山庄,就看见流烟正站在山庄外等着。水蓝色的衣服罩在纤细的身材上更显单薄,一想到是这样一个孩子在保护自己,付梓铭狠狠骂了自己一句:“窝囊废。”
流烟还以为付梓铭会一直呆到天亮,看见付梓铭半夜三更从山庄里跑出来,吃了一惊。
“走吧。”付梓铭小跑到流烟身边说,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边走边系腰带的动作有多猥琐。
流烟恩了一声,两人一起并肩走着。
银白色的月光只窸窸窣窣洒下一点,根本看不清路,再加上西山出色的植被保护,付梓铭一路可谓是跌跌撞撞,被树枝划了好几处口子。流烟倒是走的自然,水蓝的靴子走路无声无息,颇有一番世外高人的味道。
观察到付梓铭在夜里走路辛苦,流烟伸出手,牵住付梓铭的手。流烟的手很小,很凉,引领着付梓铭走路却很可靠。
两人走着走着,付梓铭忽然扑哧笑出来:“你们确定那什么圣坛没搞错?哪有我这么落魄的少主,走夜路都费劲。”
流烟的脸侧到一边,看不清表情:“圣坛不会犯错…就算圣坛错了…我也不会错…少主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付梓铭突然有种负罪感,突然穿越到一个未知的世界,一群人对他毕恭毕敬叫他少主,缺钱了他找流烟,想揍人了他找流烟,不管什么事都可以找流烟解决,但是,流烟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找他?灵童到底是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没努力去了解,在他心里,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他来说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是不真实的,如果有一天回了原来的世界,这里只是个虚幻的梦罢了,谁又会想要了解梦中的人?
付梓铭正想着,身旁的流烟淡淡地开口问:“少主,您与碧粼庄主来往密切,只是为了利用他唤醒自己的武功吧?”
付梓铭知道自己如果回答“是”,流烟会高兴,但那双期待的眼睛却让他撒不了谎,只能坦白地说:“不是。”
亲耳听到了答案,期待的眼睛慢慢低下去,淡漠地如同淘尽了颜色的白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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