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誉的下场他都知道了,所以此刻只关心我的状况:“那你的那里……”
“废了。”我不敢看他,低低地垂着眼睛。”后来是童桐听到了消息,跑回来救出了我。可是我被折磨了太久,不仅患上了严重的胃病,而且精神受到了深切的打击。”
因为宋景誉,我失去了一个男人正常的功能。医生说,这是心理xing□功能障碍,药理难以治疗。
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而是从此我对自己的身份感到由衷的恐惧。我做噩梦,怕黑,怕陌生人,怕一切尖锐的声音,我躲在一个小小的角落,像蜗牛一样缩在并不安全的壳里,我变得惶惶不可终日,甚至无法正常地生活。
最后,我哭着对阿爸说:我不要当少爷了!我不想再做宋家的少爷了!很多人想来害我!阿爸,我求你!我求你!我每天都睡不着,好害怕!当你的儿子一点也不好,我痛死了,阿爸!痛死了呀!
阿爸心痛地摸着我的头:“阿天,生作我的儿子确实是你的不幸,可是宋家人不能这么没有出息。你不做我的儿子可以,但你依旧是宋家的一分子,要为宋家出力。你想做什么呢?”
我泪眼模糊地看看周围,看到了童桐,他担心又紧张地关心着我。于是我指着他说,我要和童桐在一起。我要他保护我。
好吧。阿爸最后说,那你就跟童桐去做保镖吧。只不过,你是宋家的保镖。每一个流着宋家血的人,都要为守住宋家而生而战!
说起来不过一两个小时,但这里面的爱恨情仇兜兜转转又岂是话语可以说得清的?还有这十年光yin,我一点点捱得过来,全都因为有童桐。
乔樵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紧紧抱着我,吻我安慰我,我便对他笑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宋景誉想让我变成废物,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男人自然也没有资格成为家主。他不甘心只是被收养,他要顶替我。所以我便让他如愿了。而且童桐说在美国见到了宋景棠,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他还是要回来的。这两个人到时候会打得你死我活,我没必要去掺一脚,还是躲在后面休养生息比较重要。”
“但我不能让人知道我已经成了废物。所以那件事我谁都没说,包括阿爸,包括童桐。童桐要是知道,肯定会直接杀了宋景誉。那几个凌过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就是他十八岁那次吗?”
“我虽然没有听他提过,但时间上如此吻合,应该就是了。”
他知道我说起童桐就会难过,于是轻轻地抚摸我的脸颊:“小天,你受了太多委屈。”
“不会。我也得到了很多。”最最起码,身为陶天的我得到了你。
“让我看看你那里。”
“还是不要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他果然没看,直接用手摸了上去。
“嗯……只是小一点的尺寸。”他摸了半天,最后说。
我一脚踢在他的脚踝上。
他痛呼一声,赶紧拿腿压住我的腿。“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正常的触觉当然有,”我白他,他的手还没挪开,“只是丧失了xing功能。”
“从十三岁开始?那也就是说你从来没有过……”
“嗯。所以整个青春期我过得比较……清淡。不过这种事习惯了之后也没有太大的不便。我是觉得还……”
“我帮你试试。”
我来不及阻止,他就埋了头下去。结果弄了半天,我这边什么效果还没出现,他自己就顶不住了。
于是……
他舍不得再让我的伤口裂开,所以让我用手帮他。相比正常男xing,我这方面的经验几乎等于零,动作笨拙又粗鲁,几次都不小心弄痛了他,但他最后居然还是挺满意地射了。
“因为是你的手。”他又在我耳边吹气,我的耳朵又红了。
我的手里还残留着他的触感,那种灼热奇特的感觉,是我在自己身上没有体会过的。我这样的男人,根本不算男人吧?忽然,我的心里还是不可抑制地燃起了自卑。
乔樵说,明天还要继续帮我。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我点着头,先睡着了,等到他的呼吸均匀,我便睁开了眼睛。
轻轻拿开他的手,去客厅打了电话。
再回来爬进他怀里。
我在半夜里望着他熟睡的脸,忍不住用唇轻轻吻着他的。
这样的一天,对你来说满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