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宝贝……”他在我耳边呢喃,像歌唱一样,“小天,宝贝……”像孤独的吟游诗人在孤寂的原野上唱起的背负着思念的歌谣。”……宝贝,我怎么能这么爱你呢?……一想到你不会回到我的身边了,我整个人就变得空空的……什么都是空的,小天,小天,你别像陌生人一样对我说话,我受不了……别让我再过那样的日子了,我受不了……”
他每说一句我就忍不住流泪,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哭得泣不成声。
相比这些,后来暴风骤雨般的洗礼根本就不算什么。原来最痛的伤口不是在身上的,是在心上。
我紧紧攀附着他,他的力气太大,被他冲撞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整个人都在模糊混沌,但又有着无比清晰感官的世界里摇晃。腰下本来垫着枕头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他用手稳稳地托着我的腰,我勾着他的脖子,有时候要腾空了一样,又瞬间落下来,晕眩的快感。
后来我真的足够放松了,那地方也变得润滑,便感觉出大幅度的摩擦,他那火热的东西冲进来,又抽出去,每次都带过一片灼热的辣痛。我没有其它的感觉,便悄悄地记住这些,他带给我的最亲密最私密的碰触。
乔樵……乔樵……
我在心里叫着,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天天都和你在一起。我们都是普通人,你不是警察,我也不是宋家人……乔樵……乔樵……
你说过要用一辈子来爱我的,你要守诺。
他不停地加快冲刺,最后一次便用力地顶在那里,我感觉到他持续地振颤,猜想应该是出来了。他忽然汗淋淋地伏倒在我身上,像跑了一万米似的剧烈喘息,边喘还边望着我笑,梨窝深深地凹下去,甜蜜又囧囧。我也像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那种顶峰的快感,傻傻地陪他笑起来。
“舒服么?”我用气声问他。
“嗯。”他似乎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喘着气咕哝着,“跟小天做是最舒服的,从来没有这么舒服。”
“是呀?”我莫名地又有些得意,可是他的感觉过去,我的感觉又上来了,只能苦着脸,“可是好痛。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不要这么痛?”
他抱歉地抬起头:“有润滑剂的。可是今天没想到会遇到你,还跟你这个……所以我没买,什么都没准备,对不起。”
“用润滑剂就不会痛了么?”相比道歉,我更在意这个的。
“听说会好一点。”他看样子也不是很确定,但看到我的胆怯又冒了头,于是又说,“如果实在痛,不做也没关系。只要我们能在一起,怎样都没关系。”
“是吗?”可是我看猴子那些人平时的样子,好像不是这样。男人的冲动不是都很难压抑的么?
“对了,你好像都没有满足到。只是我一个人在胡乱爽,不如我帮你吧。”说着他就要退出来。
我赶紧拦住他:“不用不用。我现在痛成这样,怎么都不可能爽成你这样的啦。你不要动,就先这样,我……多体会一下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
“是吗?”他更歉疚了,便真的没有动,抵着我的额头看我,“你看你,眼睛都肿了。我刚才一听到你说今晚要留在这里,脑子就变得乱糟糟的,又开心又紧张。本来真的只是打算亲亲你的,可是一碰到你就方寸大乱了。完全没法控制自己,脑子里叫着停下来,可是还是没办法。小天,我想天天都能这样看着你,好不好?”
我哑着嗓子笑话他:“你要工作吧,长官?否则谁来除暴安良,惩恶除奸?那不是你的童年梦想么?”
他眼睛里的光一下黯淡下来:“你还是在意这个是不是?”
“没有啊。”我摇着头,又咬咬他薄唇,“我忽然觉得你还是蛮适合这行的,至少穿制服很帅。”
“是么?”他又开心起来,“有多帅呀?”
“帅翻了酷毙了,拍下来能拿去当去当你们警察部队的宣传招贴!”我很用力地夸奖,没说对那套衣服我天生没好感,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帅的。
只是这样说两句他就开心得不得了,仿佛我已经肯定了他的职业,心中再无块垒。
就这样,他抱着我开开心心地去洗了澡。完了之后随便吃了些东西,因为我浑身都不舒服,就又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