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为自己的口才而深感惭愧,不由得有些声音不自然起来。干瘪瘪地笑了笑。
他这一声笑,又环绕出丝丝轻柔的笑波,刺目而来。他突然觉得鼻头有些酸涩,眼波一漾眼光轻盈。他低头看着地面,地面仿佛在泪光在摇曳起来。一阵晕眩后,他终究还是仰起了头,额头沟壑显赫起来。
他习惯性地叠起来手指,食中二指纠结着,互绕着。良久,放下手指,一阵狂啸:“大家注意哰,王书记也不是啷子外人。一家子不说两家子话。王书记,你看,我们学校这事,你发发言。”说罢,他环顾四围寻一圈等待的目光。
他与王书记很熟,他说话行事的作风,王书记自是再熟悉不过。王书记哈哈一笑,说了些活跃气氛的话,场面才有些缓解。梁青娅轻黛浅笑,乌目眇盼,粉面一闪。就这样看着王书记绕过那带梧桐树,慢慢踱近前来。
卢征程走上前去,向王书记打招呼:“王书记,那把火把你老人家烧来哰?”
“我一直就在。”王书记的语气坚定得让人发悚。
卢征程、黄权路仔细回忆一遍,相视一笑。喜在心间。
王书记走近这群人,又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然后赞许地看了看黄权路和卢征程,嘿嘿一笑:“事情总得有人来处理不是?既然有哰,一切都了哰。”
大家都说,王书记不愧是做思想工作的一把好手,几句话之间,说拨松了人们心中的那棵弦,放在场的人弹拨出和谐的韵律。
“这不是全市人所期望的吗?哈哈,和、谐的大环境就是由许多和、谐的小环境组成,没有了小环境,哪里谈得上大环境的和、谐?”
其他人错愕当场,都惊慌地看着王书记。王书记说大会议室太大,大得难以聚拢声音,还是小会议室好,温馨而不冷漠。温馨是和、谐的另一个代名词:“大家觉得我说错哰没得?”
大家更显窘迫,他又哈哈哈地轻松笑了几声,谈起了今天的天气怪异,阴云似乎密布,却没有丧失应有的和、谐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