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局长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韩进初说的是谁。不过他没有韩进初那般的幸灾乐祸,而是一脸的沉寂。当韩进初提到姓朱的人时,反倒有些同姓相病起来。?
韩进初继续说,这人还真了不得,自从自己在乡村撤迁工作正式开始后,居然无端地请起了保镖。倒是奇事一桩。更加奇怪的是,自从有了这些保镖,被撤迁的乡民自然是近身不得,便别说找他谈撤迁的事了。这不,谈心不得,自己烈火焚身总不碍着谁了。不过细想一下,看似谁也没有碍着,暗地里,倒完全碍着一个人的前程了。?
这一焚身,这个主任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事了,市里却因此多出了许多不该多的事。于是他终于被迫做了撤迁办主任。?
说到这里,朱局长自然清楚了他说的是谁。更加清楚了他究竟想说些什么。不过他没有言语,而是听韩进初继续往下说。?
可是韩进初似乎没有再说下去的念头,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他,仿佛正在鉴赏一幅传世画卷。这幅画已经历史久远了,写意着一段沧桑。在沧桑的尽头,布满了沟壑。在沟壑的起落判处,却镶嵌着弯弯绕睿智。?
“啊继续,继续,我听着嘞。”?
“局长晓得这个人咋个些哰不?”?
朱局长对朱主任的所作所为,向来是一笑了之的。尽管这一笑了之中,饱含着许多无奈,但是别人那么做,自己却是无能为力的。对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想不一笑了之也难。这一难起来,他总认为,如此做,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不能咋个些?难不成还进局子哰不成?”朱局长没有再说什么,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韩进初继续道,昨天下午,省里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