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娅政策性的解释又再次响起,在交待了一番多余的工作后,张权禄黄权路终于等来了正题。
他不知道今天的梁青娅是怎么了,居然把政策提到了如此的高度,而且政策总围绕着“省里”二字打转转,绕麻花般走出了一个精致的迷宫。这迷宫一转就是五分钟。五分钟的时间,把一段政策纺织得如迷宫一般精巧,是那种很不容易绕出来的迷宫。他觉得,像是某个人一手栽培出来的一样。
梁青娅平时是很干脆的,这在兰眳,大凡认得她的人都有这种感觉,可是此时却似乎比卢征程还卢征程起来。
“你也许觉得我比卢征程还卢征程起来吧?”
他暗自迟疑,真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这蛔虫一回旋起来,黄权路倒觉得比此前的话干脆了许多,起码不再绕弯弯了。
“你一定觉得我是你张黄主任肚子里的蛔虫吧?不过政策是讲的,你说是吧?没有哰政策就没有原则,没有哰原则就没有哰立场。”手机里的声音如是说,“我想,有关这一节,黄主任一定比我清楚?”
“梁主任,原则是要讲的,但是正事更应该脉胳清晰对吧?”
染青娅一听,仿佛原则是最高指示一般,叽叽咕咕地又绕了好一阵政策即是原则,原则即是立场,立场即是工作性质后,梁青娅总算扯上了正题:“告诉你一件事。”
“说吧,别绕哰。晚上还得开会。”
“我晓得黄主任忙哰学校忙家里,忙哰家里忙医院。所以我跟你聊哰呃会子,就是让你放松放松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