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真是时候,不会是专为民族中学的事来的吧?这事先放着,还是谈谈你所看中的第二号人选。”
??“不是第二号而是第一号。”在听到朱局长哦了一声后,韩进初又道:“他就是离开民族中学已经七年的何风波。”
??“这人嘛……可惜……影都捞不着,哪点找去?”
??“兰眳不大,政府部门要找个把人,还不是信手拈来?”
??“一个不拿财政工资的人,只怕……”
??“只要找到了周禄天秘书长,自然找到了这个人。”
??“可惜周禄天秘书长也失踪哰似的。”
??“领导这就不对哰。天下人都可以说失踪哰,但是周禄天秘书长却是一个例外,”
??“哦……”
??看看天晚,纪文命令黄权路回家吃饭,依稀在颁布一道手令。她知道祸起萧墙,但也许比祸起萧墙更加严重。
??树芳虽然是个有教养的女人,但是自己男人在外两天不归家,心里会怎么想,都是女人,对此自是深为理解。
??“你回家去休息一天吧。今天刚动完手术,左右也没有事。啊,回去看看。树芳也挺难的。”
??女人最短女人心,纪文一忽儿,突然觉得树芳也可以算自己的冰火两重天的闺蜜了。不过这闺蜜说来倒有八分的寒嘇,有时还冷得令人发抖。那一抹战栗过后,又像是一面镜子,在彼此照耀着,相反相成地缓缓前行着。
??他说了一番道理,诸如等纪文能下床之类的话,反反复复说了几遍。其实他心底有句话没有说出来,一是因为是自己的家事,这种家事涉及男人的尊严;一是因为涉及自己家庭的隐私。因为其既关乎尊严,又涉及隐私,自然得在纪文面前隐而又隐,不便提及。
??不便提及是假。羞于提起是真。这是男人的世界,与女人的世界是不同的。有些事大可不必告诉纪文,也没有告诉她的必要。所以他一直以纪文缺少人照料来推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