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家长里短㈠省里来人的事，朱局长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他听说是调查素一桩案子。既是案子，还能有什么好事，结果不就是抓人嘛。不过当时听家里的儿女们说，是因为有人自焚，而且不止一人。他不觉猛地颤抖了几下。以为儿女们又在散布听来的小道消息，也不大以为为，便没有深究下去。
??现在听韩进初道来，想必是千真万确的了。而且与姓朱的居然又联系上了，也不觉有些黯然。不过省里来人了，自然是有安排的，有安排了，表明此事引起了省里，乃至中央的重视。自然兰眳近来的撤迁事件，自然也该有个交待。而且不是一般的交待。
??韩进初似乎不在这死人、抓人一事上继续纠缠下去，而是开始讨论起与此事相关的一件事来。
??韩进初说：“有保镖就是有诸多的好处，但是朱主任也许没有考虑到，有保镖却有一个致命的坏处。一坏处一致命，可是要命的事，朱主任居然没有考虑到。”
??“其实，有保镖不止一个坏处。而是有两个坏处。”朱局长道。
??“哦，倒愿闻其详哰。”
??“第一个致命的坏处当然是你提到的，而第二个坏处却是你老韩没有想到的。”
??“是啷子？”
??“它就是，无论此番撤迁是否成功，想邀功请赏的机会是微乎其微哰。”
??“这我倒没有想到。”韩进初默想了一下，呵呵一笑。
??“哈哈，是你想到哰，却不愿说出而已。”朱局长顿了顿，“说吧，他咋个些哰。”
??韩进初并未直接说下去，而是谈起了民族中学二次撤迁通气会的事。大力渲染了一下当时朱峰波的那股得意劲。然后话锋一转道：“这个口口声声依法拿下的人，没有依法拿下撤迁的乡民，却在连续四起烈火焚身事件后，依法拿下了自己。”
??“何苦来。一件不大不小的，结局像呃哰，经过却要付出像呃大的代价。如此执行者稍微明智一些，就不会以如此惨重的代价，换来像呃悲壮的结局。”
??“朱峰波的确可以称得上悲壮二字。”
??“你又错哰不是？悲壮的不是他，而是前前后后死去的五个人。一条人命呐，你晓得吗，岂是一条人命能抵换得来的，再说，为哰这事，再死一个朱峰波又有啷子用？”朱局长摇头叹息同：“这都粗暴加铁腕，不懂法律惹的祸呐。”
??“听领导一说，朱峰波倒也是咎由自取。”
??“不过倒让我想到了一点，一个不考虑别人死活的人，在经历一件事时，其实也在把自己往枪口上闯。一闯，结果也可想而知哰。”朱局长道，“那后来的工作，哪个来做？”
??“据说省里来人一声命下，主管这项工作的陆天凌市长，只好硬着头皮披挂上阵哰。”
??“他来做这件事，兰眳人应该放心哰。好好，这事就此打住，还是说说你的想法，关于民族中学校长最可靠的人选一事，来点意见，尽管这意见对我而言，意义不是那么哰。”
??于是就谈起最近对民族中学掌门人选一事来。这是可是街头巷尾谈烂了的事，再怎么继续谈下去，也不会招至什么过错：“朱局，你看谁更适合？”
??他知道朱局长是很少答这样的话题的，于是道：“就我个人的意见而言，有两个合适的人选。第一个是黄权路。”
??“这人能力嘛有点，魅力嘛……哦哦……”
??“有能力就行，魅力嘛，咋个就好呢？”韩进初道，“魅力有四种，一种是先天的，毕竟很少；一种是深藏不露的；一种是上任后锻炼出来；一种是加速训练出来的。”
??“那你看，他属于哪一种？”
??“深藏不露的人，往往是看不出来的。你说呢，局长？”
??“哈哈，但愿如你所愿。”朱局长道，“不过，看看民族中学最终是被啷子方案撤迁的吧。一切外部原因，往往是致命的。但愿陆市长能一抹不梗手地拿下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完成民族中学历史性的再次转变。”
??“不过，再过几天，教育厅要来人哰。听说还有一个省长也要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