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得头不知有多痛,心不知有多伤。不觉有些浮想联翩起来,却总没有跟与相关的字眼肉麻地联系起来。他也觉得有些奇怪,居然没有胡思乱想,居然总围绕着感情中规中距地转悠。
树芳说些什么,也渐渐模模糊糊起来,如盘古开天地一样混沌,如女娲补天般残缺不全。
他又朝那一丛丛万年青树侧望去,只见那瘦小的身影拔开树丛,轻盈地穿梭在过道间,不一会,钻进了自家宿舍的那个单元的楼梯间。只听得远处楼梯间一阵轻响。
他恍恍惚惚地听着,树芳的大意是:她有个表妹,一个九曲十八弯的表妹,如今就正陷入如此这般的一段感情。
那个男孩子是一个本市小有名气的演员,一个她也不敢相信世间真的还有如此清纯的男孩。两股清纯的激流在一个月光明媚的皎洁之夜,汇合成一股汹涌澎湃的激流,从此如黄河泛滥,如长江水电站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
拉锯战一晃两年半,终于进入了攻坚战。
奇怪的是攻坚战居然没有让他俩方寸大乱,放弃那条被古代才子佳人歌吟了又歌吟的天然屏障。两年半下来仍然是处女处男两个。真的是清纯的女孩童贞的男孩。
末了末了,他依稀听说这女孩姓严,一种冤家终是有亲缘的感触由然而生。从来没有听树芳提起过这门亲戚,如今却在此情此景中提起,他不觉感到有些鬼使神差般巧合。
“姓严?”
“是啊。”
“她的名字叫严祺鸿?”
“你是咋个晓得我表妹的名字的?”
“很美很清纯。”
“你们男人呐,咋一提到女孩首先就论别人美不美?”
他“呵呵”了一声:“她的确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