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十一章 刹那惊喜㈢?“昨天的事,你还会忘记得呃爽快吧?”?
卢征程突然记起了昨天的事,仔细回味了一遍。心中暗自惊慌。他没有想到,平日里粗枝大叶的梁青娅,在一夜间,竟然变得如此明察秋毫。他细下一想,昨天的回答,的确有疏漏处,以至于没有把那个谎给圆好,如今不得不再次圆谎了。?
看到梁青娅冷眉不停扯动着,*视着自己,他突然感到了九分的凉意。撇目黄权路,只见他一脸肃容,眼角不停地颤动着,心底倒也有些感激。?
“说。把‘瓜葛’这个词汇解释清楚。”梁青娅把值勤薄往放置电话的办公桌上狠狠一扎,一屁股坐到那张桌侧的椅子中,“今天,你不解释清楚,够你瞧哩。”?
黄权路被她这一打岔,有些绝望。他睨了一下卢征程,又冷冷地扫视了一下梁青娅:“梁主任,你看上班上课的教职工逐渐多哰起来……”?
“多哰又咋个些?”?
“也不敢说到底会咋个些,但是,要是……不好吧?”?
“他像呃说,就好哰?”?
原本,经卢征程一说,她也不在意了。可是昨晚独自抱枕而眠,越睡真是难安眠。越想越是不对劲,总觉得母亲此番前去,不仅仅是去去那么简单。母亲绝不会为了别人的事热火朝天的,现在居然热火朝天起来,原本就蹊跷。如今一想,更是蹊跷。于是,就有了一个情非得已的想法。?
这个想法一定型,也只有着落在卢征程身上了。她觉得,从卢征程口中,应该能够弄到一些可靠的信息。虽然平日里看不惯他的大言炎炎,但是此时却特别在意起来。?
“卢征程呐,裤子破了,经巧手一补,就是流行的时装;人若说错哰,只好沉睡百年。”?
“看来黄主任是深有感触哰?要是一个人说对哰话,却是其他人办哰错事呢?”梁青娅恨恨地看着他,把头摆得如货郎鼓一般。?
梁青娅的意思他虽明白,但是看着卢征程一双求救的目光,他刚准备挪动的腿被粘在地上:“这个嘛……”?
“你还想咋个些?”?
“我不想咋个些。不过梁主任的话很是让人思量。”?
“好思量。此人可饶,彼心难恕。”?
“此人彼心,妙——”他咽了一口口水,“饶可饶,恕无可恕。卢征程,还不谢谢梁主任。”?
“饶他,得看他咋个回应哰。”?
他向卢征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眨了眨眼道:“你们的事,我在不方便。不在嘛,你们不方便。梁主任,你看,我……”?
“你在啊,不然卢征程又得有话满天飞哰。”?
她的确怕卢征程那张什么都可能说的嘴。这张嘴不真不定说出些什么,兹事体大。她默了一下,终于说,“你在可以作证。免得有人说我仗权欺人。岂不知你不欺人,人自欺己。”?
听了梁青娅的话,他虽心有不愿,却更加不好挪步子了。只好站在原地,原地待命了。他偷偷地抬眼看了下窘迫的卢征程,此刻竟似无话可说了。但是他知道,卢征程想不说只怕也难。?
卢征程突然扬起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伸出左手食中二指,轻轻敲了敲办公桌桌沿,正了正容,严肃地道:“黄主任在合适,不在也合适。”?
他突然觉得卢征程在下套,这个套不紧不松,勒得他心肺运动有些急促。此时,他真希望校长室那边钻出颗头颅,打个圆场,哼叽个鼻音,让他缓口气。整理整理思绪,从而走出这别致的冏境,可是隔壁就是连一个否定的声音也没有传过来。?
此时,只见卢征程开口道:“梁主任,你真的想听?”?
卢征程说完此话,凑近梁青娅耳旁,叽叽咕咕了一阵。这一阵耳语虽然让他不过味,却也让他脱困而出。他紧绷的心脏顿时平静下来。?
看到梁青娅一个劲地点头,面色不青反而欣喜不断,不觉对他有些佩服起来。佩服之余,又暗生了几分警觉。?
他隐隐约约听到省教育厅四个字。一想,似乎勾勒出了事情的大致轮廓,但是有些不清不楚。一时间,像被勾了魂似的,直愣愣地,直把眼睛向二人瞟去。?
“说清楚点,小卢。”梁青娅轻声道,眼里充满了佩服,“真有你的,小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