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不明白她所指何事,于是等着。他知道她自然会说出来,尽管今天可能等的时间要稍长一些,久一些。?
他想起了卢征程那鬼魅般的笑,笑得大异寻常。卢征程今天的笑的确不同往常,他又仔细回忆了一遍他的笑。是的,他的笑少却暧昧无数,更像是欲言又止,充斥着另一番意味,一种景仰的情趣。?
这种笑是装不出来的,因为卢征程从来没有用这种笑看过自己。?
他的声音中暧昧得那么清新,但是从来没有如此爽快地说过一句话。真是大异寻常大异往常。一切都显得这么神秘。?
此时的神秘如此令人难以琢磨。但是他清楚,这份神秘是好事,不是坏事。不是坏事就行。?
于是,他坐在纪文办公桌对面的轮椅中,双手靠在扶手上,双掌互相叠摞起来,悠闲地看着她,等她的后话。他知道她肯定有后话。?
“你居然不急?”?
“急啷子急。反正今天早上没有课,有的是时间陪你在这儿坐。好久没有像呃坐着哰,对吧,言姐?”?
他说着话,他站起身,走到纯净水旁,取了个一次性杯子,倒起了水,确乎一个准备持久战的样子,悠闲自得,悠哉乐哉。?
纪文看着他突然无赖起来,心里憋着一股劲,也坐在轮椅中,看着他表演。她觉得,他总会有沉不住气的时候,“你居然如此做哰,而我却就是不晓得。”?
“我如此做哰,居然连我自己也不晓得?文姐,你说怪不怪?”他反问道,“普通情况,我应该晓得我做哰些啷子,但是这回却被你蒙在鼓里哰。”?
“我把你蒙在鼓里?这话你说反哰吧?”纪文轻叹了一声,“唉,也难怪也难怪,快被剐皮的虎不如猫呐。大事小事,都被架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