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十八章 纪文的决定㈡?“哥,实在是对不起。这两天我的心很乱,实在对不起。”?
纪文一见她如此神态,仿佛重温了与死鬼热恋时的情景,呵呵了两声。?
“曾兄弟你甭怪她。年轻人的事说不清,何必说清呢?饶了她这次吧,听我一言,饶了她吧。再说她是你妹不是?”?
曾团长当了回冤大头,心里本有些不是滋味,可又抹不下纪文的面子,只好自认倒霉,“嗨嗨”了两声:“遭你害惨啰,小妹。以后让我咋个跟小游解释,啊,该咋个解释……”?
“哥,其实你不用解释的。”?
两人“哦”了一声,齐把疑绪对愁眸,但捥不解在胸膛。?
“因为他心里清楚。”?
“我看他不像是清楚的样子。你们一定有许多误会,不然他不会扭头就走。还把门轧得砰砰响。”?
纪文说道这里,倒似乎有些焦急起来,看看她又瞟瞟曾团。一边劝着陆团,一边责怪钟琪鸿的不是。?
事情天大地大,也不能在人多的地方随便撒气。但是今天呃个样,就是严祺鸿的不是。可是看到她一脸憋屈的样子,又不好多说她。?
她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尽管自己与她名为姐妹,却像女儿一般看待她。?
这种事也只能点到为止了。?
“还不出去看看,啊,还不出去看看。”看到她窘迫且焦急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心神不定,她催促道。?
“哥,饶妹一回。”她急冲冲了朝室门奔去。临出门时道,“哥,我真给你打毛衣。”?
严祺鸿说完,小跑着追下楼去。到了楼下,四处张望,游智早已奔得连影都摸不着了。?
她四处打听着在院内行走的人,结果令她失望。?
手机关机,人影漂浮。?
曾团长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些小年轻人,搞啷子鬼把戏?”?
“年轻人嘛,就这样,不然就不叫年青人哰。你说呢?”?
他又“嗨”了一声,自觉无趣,向纪文道了别,准备回家去。一出门就是二十来天,也是回家看看儿子是否把家弄得底朝天。?
曾团长一出门,纪文的脑中,飘飘浮浮,漂泊着一个影,一个一米八高的身影纠结着着,想甩甩不掉,想丢越紧绷。他还活着?还好好哩活着?这个影子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越来越活灵活现,像一条粗粗的藤缠绕在她心间……?
曾自清刚跨出门,一头撞到一团不软不硬的物体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曾团长。”?
“你认识我?”曾吾清抬头一看,“你啊。”?
于是努力静了下心神,望着黄权路。?
“是我。”黄权路道,“其实,他们是小孩子过家家嘞,小孩子生气的独特表达方式,曾团又不是没有经历过,还像呃在乎?哪个女孩遇到一些事情,不拿最亲的人来做令箭使?他们就这样,你既然把她当成真正的妹,哑巴亏就只好先吃下哰。”?
一听黄权路的说辞,曾自清脑中蹓过一道。他脸上泛起甜蜜的回忆。?
于是口中连声道,就是就是。黄主任说得没错。?
黄权路跟他在门前扯起如今的男女青年就这么回事等等情形来,心底阴影虽未去,但是口气却是轻松了不少。?
两人正说着话,只见室内传来了纪文的声音。?
“来哰,权路?既然来哰,你就好好开导开导你陆哥吧。”?
“中啰,进去再坐坐,走得像呃急痨痨哩,外人哰咯是?”?
“是啊是啊,曾兄弟,进来你们两个大男人,互相开导开导。”?
曾自清一听纪文已经发了话,只得硬着头皮,与黄权路一起返回病室。?
进得室来,黄权路道:“还是曾团想得到。”?
纪文听了,轻轻叹了口气:“是啊,今日不同往日矣。”?
她自然想起往日入院后的风光,领导的看望,同事们的呵护备至,她只想流泪。可是事已至此,想又能有什么用呢?不过空发感慨罢了。?
她可不是那种空发感慨之辈,一声轻叹两句哟哟哟,仿佛惆怅尽消似的,又有说有笑起来。?
曾自清看了看地黄权路,又瞥了纪文一眼。也暗自嗟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