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一边“像呃啊像呃啊”,一边道:“一听黄权路的‘好不好好不好’,老子们就带劲。”
??黄权路听了附之一笑,像是听惯了。
??卢征程若明若暗地笑了一下:“那就给你们当酒司令得哰吧?”
??“我们成成当然不会那般做,他喜欢意到尽兴夜阑珊的景致,哪会用那种药来享受。那哪是享受,他妈的纯粹是自己花钱买罪爱嘛。”郑青波并未答话,又开起了玩笑。黄权路一见他的言语,就知道,这个两个老朋友,在外混了这么些年,连男女之事是怎么个样,都是不清不楚,不觉为他们感到有些悲哀。不仅悲哀之余,却又有似看到了几分不可多得。于是又与他俩就女人的事打开了嘴仗。
??一边喝着酒,那两人一边说叨着女人。只有未经云雨的男人,才会如同未经人事的女孩一样,对此事喋喋不休。他轻叹了口气,静听外面的喧闹声。
??不用抬头远望,也能知道,那些帐篷下的主人们正在收拾摊子,准备回家睡觉了。摆夜食的、擦皮鞋的、卖泡萝卜的、算命看相的,几乎都在按时地收拾起那些家钀,该归边的归边,该带走的带走,该放到仓储地点的放到仓储地点。
??这条街,到了这个时辰,永远都是这般忙禄。
??一时间,大冬天一阵浑身臭汗之后,那些小摊贩们,有言有笑有笑地“嘿嘿今天晚上没有白忙”、“嘿嘿,妈的雄嘞,比昨天晚上不不如”、“这鬼天气,害得熟客都没空到这边来”、“我也是我也是。那些熟客们都揶家里面烤火哰。”
??卢征程听到这些声音渐渐远去,又是抿嘴一笑。
??“现在的小摊咋个收得呃早?”端木成说,“现在才一点过嘞,以前……青波,应该是东方露出那点点白的时候吧。”
??“当然。不过,像呃清静嘛。老子们可以清风古雅对杯欢一番嘛,成成,你是不是?”
??端木成点头称是:“也合也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