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征程看着他,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动作。这可是黄权路的招牌动作,如同C·罗纳尔多的精准一脚,似乎无心却似有意地射进卢征程的眼里。?
卢征程发现,虽然黄权路看似悠闲,但是那食指一动之间,在淡漠的脸上勾勒出几分焦虑。而那一个平头,如同荒芜的冬园草坪,在一阵风雪融化过后留下的半坡草桩。?
“你想听大路消息?”卢征程摇了摇头,暗自却笑着,“没有。不过……”?
他扬起眉头,而这时,黄权路的眉头正在淡淡锁着,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手上仍然不停地重复着食指梳鬓角的动作。?
这个动作越来越精准,使卢征程想到了机床切割部件时的过程,从鬓角的最下方,缓慢地顺流而上,直达鬓角的尽头,又向下梳理下来。?
“不过啷子?”?
“你也许听说过苍蝇专叮有缝的蛋。但是,你可能没有想到,天底下居然真有无缝的蛋,嘴再尖的苍蝇居然也无处伸嘴。”?
“哦……这倒是奇了怪哰……”黄权路的目光聚了又散成寒星落室间,聆听寒霜一片,似乎要从寒霜中找出那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你不信?”?
“我还真就不相信。”?
他突然哈哈一笑,那伸出的食指突然收回,那副极目远眺的似乎深思的面孔突然转变了方向,*视着卢征程。?
卢征程胸中突然有了一种情趣,在这种情趣中,他感到了少有的滑稽有趣的乐趣,以致于在看到黄权路错愕乍现,他竟然笑了出来。?
“信不信由你。但是兰眳倒真是出了这么一只钻石蛋。”?
“我不信。世间哪有钻石蛋。金蛋银蛋每星期倒是见李咏砸过不少,但是没有见过他砸过钻石蛋。”?
“他的确没有砸过钻石蛋。钻石蛋不是用来砸的,是用来制造民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