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一边等着上夜宵,一边闲聊。两人闲聊间,不时目光四处游离。?
“你见过他吗?”她突然问。?
“哪个?”?
“还有哪个?就是他啰——游智。”?
“哦……哦……”他故作沉吟了半晌,暗想不作弄你一下下才怪呢,“哦……他啊……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见过见过。”?
“在哪里见过?”她诡异地看着他的肩头,有些半信半疑。?
“不哄你!”他话一出口,对自己的表演深感得意。于是他编起了一个经历:“刚才,就在刚才。路过那条街。”?
她打断了他的话:“哪条街?”?
“就是那条街。那街就在那条河上。”他用手遮着嘴,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说。声音很是庄重,仿佛在道明一个问题的实质似的。?
“那条河?”?
“兰眳还能有几条河?”他看到她脸上一遍激愤,心里不由暗喜。“就是那条街。”?
“后来咋个些哰?快说!”她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狠狠地拧出了几条血印。?
他赶快说你也用不着这么狠呐,我又不是他。他哪里想得到,这时,黄权路在她眼里就是他。?
“快点说。老实交待。居然到那条街上鬼混。”?
他看到狠狠的目光,直扎双目,背上虽痛,心中却是一喜。?
“我看到他跟一个女孩面对面低声细语,似乎在谈点啷子,最后提到了厕所提到了钱。没有想到那条街,厕所和钱关系如此密切。”他一边忍着痛,一边煞有介事地说。?
“钱?厕所?”她似乎冷静了许多,“真的只有钱和厕所?啷子意思?”?
“我也不清楚。不过……然后……”?
“然后又咋个些哰?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