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你黄主任。其他人,哈哈,一伙看戏的。”卢征程道,“戏子少,看客多。你说是戏子在唱戏,还是看客在演大戏?”?
这话可说到了黄权路的心头。不正是这样吗?一旦事情有了承头的,看戏的无形中也就多了起来。看戏的多了,演戏的想不累也不行呐。?
累倒演戏的,看戏的接着喧腾起来,那场面可是一场无休止符号的较量。如今,毕竟要混过那么多双挑剔的眼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当面对那么多双明亮的眼睛挑剔的时候,黄权路突然觉得自己不仅自觉了,而且把学校的工作当成了一种自律的行为,更重要的是,从这一连串自律的行事过程中,硬生生*出了许多别人不会的方法方式。?
尤其重要的是,在这种累的过程中,自己确然感到了少有的富有感。?
这种富有感可是过去十多年从来没有过的。这无疑是一种强*的长大,自觉的生长,自律的成熟。想到此,他又欣然一笑了起来。?
卢征程不明所以,看着黄权路:“主任到哰呃个境地,居然还笑得出来?真让我想不佩服一下,都不行。”?
“有一天,如果你真有像呃的一天,你也会笑的。想必你也晓得,甜往往在苦后,一尝,你顿时会觉得比蜜还甜。”?
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坐在小吃店里,而是坐在一片绿油油的草丛间,自己的身体正与四周的一切融为一体。一阵晨风嚯嚯嚯呼啸而来,又飒飒飒呜咽而去。?
在这两种声音的交接处,他仿佛找到了一把曲径通幽的钥匙,把他从一个困境拖出来,又拽入另一个困境。?
风是寒冷的,小吃店的点餐台前人头攒动,炊烟从人头中飘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