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现在这种就挺好,上面有大头顶着,下面有人使唤着。不比什么好。你看看我们的尚书,当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每年到了你们兵部要钱的时候,简直生不如死。我还是算了。”
“那倒是。”贺在藻点点头。
“兵部现在要升官,一年去学堂是一定的,辽东、塞外、朝鲜选一个地方需要待两年。算了,算了。就我这身体,还是留在京城比较好。”
贺在藻刚刚又娶了一位如夫人,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哪有上进的心。
“辽东明年还要仗要打?”米光遂不经意的问道。
“打,怎么不打。明年兵部的计划是向前推进到泥河一带,和朝鲜连接起来。送到了军部,军部还觉得有点保守。”都是老乡,贺在藻无所谓,反正这种东西只要想看就能看得到。
“那不一样啊,军部今年为了火器,从我们这里至少要了一百九十万两银子。加上原来的兵器花费,足足涨了四成。”米光遂也随手抛出来一个信息,作为交换。
“对了,我听辽东下来的人说,新火器犀利的很,是不是?”
说到这,贺在藻倒是很得意。
“说道火器,还真是不错,我看了两回,面对盔甲摧枯拉朽一般。”
“哎,下次有机会也让我见识一下。”
“成啊,也不是个啥事。军部现在驻地的营兵都换了,那天你过来给我说。”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的,但是眼睛都盯着中间的帐篷。好不容易等到了戌時一刻,几位大佬这才走了出来。看来大佬也是疲惫了,简单说了几句就让大家也各自回家。只是一再叮嘱,说是需要修正的工作还很多,尽管明天是腊月初八,但是还是正常点卯。
风雪中,两位骑在马上向着京城疾驶的两个人相视一笑。
“还是新夫人好啊。”米光遂调笑了贺在藻一句,也不等贺在藻回应,直接拍马越过了他。
说是贺在藻有新夫人,其实他的心更是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