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建立朱雀堂的初衷是因为大嫂二胎的时候受袭流产,他开始意识到得有暗势力来以黑吃黑,扫平那些阴沟里的生物。
本着保护家人的想法创立的朱雀堂,却被容宇那个小兔崽子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家的小麻雀,不分里外,不辨是非,这才容宇是让齐修不悦的主要原因。
他再怎么瞧不上小麻雀,盛瑶也是大嫂的养女,容家的一份子,欺负她就是在狠狠地打容家的脸。
他不说话,这样不上不下的横亘着,更加让人煎熬。
盛瑶心里有些着急:“你就这么轻易地放过顾怀年,他手里还有咱们的照片或视频,不早点要回来,就等于给了他备份和扩散的时间。”
顾怀年和容宇就算闹翻天也绝不敢在自己安装摄像头,齐修之前忘了告诉她这事,现在见她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还挺有意思的。
他状似满不在乎:“无所谓,他也拍不到什么,我盖了被子。”
盖了被子,起码不会暴露.身体,可是……
就姿势来看,男人撑死露出个后脑勺,自己露的却是脸。
盛瑶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算只是露脸,不会暴.露身体,一想到床照或者视频全网推送,她就觉得无地自容,本身又没有有的艺人心理素质强,肯定会崩溃得恨不得自杀。
“那也不行,快调头,一定要把底片都搞到手才行。”
“你还真把我当司机了,”齐修微微挑眉:“求人总得有个求人的样子。”
要不是事情要紧,盛瑶也不想求助于人:“那你想怎么样,我能有的你什么没有。”
倒是有一样东西没有,男人心想着。
“讨论这事之前,不如先谈谈你让服务员给我下药的事。”
早知道服务员可能会被抓住,却没想到这么快,盛瑶只能装傻:“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齐修慢条斯理道:“不仅下药,还造谣我和顾怀年有一腿。”
盛瑶继续装傻:“哇!这个人胆子也太大了,不仅造谣还诬陷我。”
闻言,男人轻嗤:“我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你再跟我打马虎眼试试。”
虽然他说得云淡风轻的,但女孩怕得肝颤。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怎一个惨字了得。
她咬了咬唇,决定放低姿态,以退为进:“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已经自食恶果了,你之前答应过不会跟我一般计较的。”
“自食恶果,”齐修重复着喃喃这几个字,回想她所谓的自食恶果,脸色微沉:“这件事除外。”
盛瑶急得直捶座椅后垫:“你没说除外,怎么能这样,说话不守信用。”
“我也没说不除外。”男人老神在在道。
分明是拿自己当猴耍,女孩气急败坏地低哼:“老奸巨猾的狗东西。”
她自以为音量已经很小了,却不知男人经历过训练,听觉格外敏感,至少‘老奸巨猾’四个字听得一清二楚。
往常面对的多是年龄在他之上,资历却远不够格的人,因而齐修还从没想过这个词会用在自己身上。
不由有些想笑:“你刚才说什么?”
狗男人的耳朵可真灵,盛瑶又气又松:“没有。”
“那就好,毕竟我们之间更应该生气的那个人是我。”
“……”
彻底玩脱了,无力回天了,盛瑶垂下脑袋,双手捂脸,破罐子破摔起来:“三叔,你不也爽了嘛,也没吃什么亏啊,何必跟我一般见识。”
想起那天晚上,男人眸色微沉,搭在方向盘上的十指微蜷,隐隐透着克制。
“那只是生理反应。”
“我知道是生理反应啊!所以咱们都把这事忘了吧!难道要让我以死谢罪吗?”
“倒也不至于。”
“所以要怎么样?”
唇角微微扬起:“陪我一个月,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