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不免笑了笑,她竟是成了货物。
清娍稳了稳气息,挪动步子,恭敬上前:“给甘太太请安,太太安好!”又给屋里的大舅母三舅母问了安。
叶蓁家舅母甘氏眼睛笑眯成一条线,不住说:“好好好,好孩子。”又细细摸了摸清娍的脸,目光流露出赞色。
“这便是我那婉秋妹子的闺女了,生的真好,规矩也好。也别叫太太,跟蓁蓁一样叫我舅母便是。”说着又递了块羊脂玉的玉牌给清娍做见面礼。
清娍起身郑重的接了,“谢过舅母”清娍从善如流道。又补了句“很漂亮!”说着还点了点头,似是怕谁不信似的。
甘氏笑眯眯的颔首,“你喜欢就好!”
边上的叶蓁像是怕谁忽略了她似的,就假借着厥了嘴,“舅母偏心,什么时候也赏了我这等好东西,我好拿去炫耀啊!”
她在那耍宝,众人也知道她向来是个爱闹的。自是不会当真,倒是大笑了起来。
甘氏作势要去打她,“这哪家的混丫头,从我这舀去的好东西还少吗?”看到这清娍也是跟着笑了起来。
这时在花园遇见世子叶伟祁也就是叶蓁他大哥的沈鹤轩也携同世子进来了。沈鹤轩进门正巧看见清娍抿了嘴微微笑,从他那看去,媚眼含羞,丹唇逐笑。
回过神世子已是问过安,正问众人方才笑什么,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沈鹤轩又向两位太太问了安,才随众人坐下,才说了会子话,就有小丫头进来向大夫人禀道:“夫人,安乐侯府的白管事来了!”
屋里人俱是一怔。
甘氏才来了小半个时辰,府里便派了人来请,府里当是出了事。
大太太也很意外,对甘氏道:“先请进来?”征求甘氏的意见。见甘氏点了点头,又转头吩咐丫鬟。
清娍,叶蓁赶紧退到侧间去。
“给太太,公子,小姐们问安!”来人表情急切,但也未忘了给众人请安,看得出来府里规矩不差。
“夫人,爷请您回去!”那管事又转向甘氏恭敬道。
“可是出了事,细细说来。”甘太太倒也不慌,见那管事的一脸为难,又补了句:“无碍,自家人,说来便是。”
“王姨娘……滑胎了……,正哭嚷着林姨娘和三小姐害了她。老夫人气晕过去了,爷让太太回去……”那管事虽是个经事的,但这家宅内斗的事主子不顺心,奴才们只能陪着小心。
大太太,三太太也不好掺和到甘太太的家事里去,便拍了拍她的手,安抚了几句才让她回去。留了沈鹤轩在府里读书。
而沈鹤轩则是在面上流露出几分不屑,看得出来,他也不喜欢府里的那些姨娘,小姐。
世子叶伟祁家里人口较之比较简单,未曾体味过一屋子女人一台戏的感觉,不过身边的人或多或少总有这个困扰,也给了沈鹤轩一个理解的眼神。
之后叶蓁告诉清娍,她舅舅是个极好的,只是心里没有那些弯弯绕绕,被那些姨娘丫鬟钻了空子。所以府里才有了那许多上不得台面的姨娘,小姐。
一个个不思学礼,终日拈算刻薄,搞得府里乌烟瘴气,就是这些子混人,才逼得她表哥不得不出了府,寻了清静地方读书。
再有是听闻她家家学里先生是个好的,这才过来了。再说她们这样的人家也不盼着考科举,但总要学些为人处世才是。
次日,清娍与叶蓁与老夫人请过安,便又相携去了设在清荷院的家学。
老夫人思及她们两个是女儿家,便让她们只是早上与先生学些诗词歌赋,晌午后则是另有先生教女红,琴艺……
今日叶蓁穿了玫瑰红的褙子配上鹅黄色的裙子,明艳而不是清雅,而清娍,粉色的菱纱裙配了藕荷色的褙子,灵秀又不失娴静恬淡。
待她两到了清荷院,府里五位少爷及沈鹤轩早到了。
五少爷叶伟墨本是叶蓁的胞弟,年纪最小,今年才六岁,又是个喜欢跟在清娍与叶蓁后头的。
见她两进来,便迎上前去,“清表姐,你前日让绿绦姐姐给我的书包我很是喜欢,很是方便!”说着还扬了扬手里的书包。
清娍则是冲他笑笑,“喜欢就好。”
“既是喜欢,那你为何未曾谢过你清姐姐,与她谢礼?”叶蓁虽是姐姐,却最是喜欢逗弄自家弟弟。
几人自小嬉闹惯了,后面府里的一众兄弟也只是在后面笑,并不上前帮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