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外,很快就聚集了很多人。众人看到浑身**地张恒和看似精神失常的赵月儿,心中早已勾画了无数伪善教授强暴女学生,两痴情男为心上人大打出手地镜头。中国人一向不缺乏想象力,尤其是对他们感兴趣的话题。
杨庭飞打够了,也累了。掏出手机先报了警,之后拨通了陆欣的手机,“月儿出事了。”
陆欣赶到Z市公安局的时候,赵月儿和胡言刚刚做完笔录从里面出来,杨庭飞由于打人的原因,还在里面蹲着。见到精神萎靡的赵月儿,陆欣忍不住落泪,“你该早点告诉我。”
赵月儿惨然一笑,看着陆欣悲伤的脸庞,轻轻摇头,“这是我的命运,是我该受到的惩罚,你不该让杨庭飞……”
“去他妈的命运!”陆欣突然怒吼起来,恶狠狠的挥出巴掌,重重的打在赵月儿脸上,“老子从来不信命!”
胡言吃了一惊,赶紧把赵月儿拦在身后,用同样愤怒的口气对着陆欣吼道,“你发什么神经啊?”一夜夫妻百日恩,胡言潜意识里早把赵月儿当成自己的女人了,见到自己的女人刚差点被强暴现在又被打,心中愤怒自是更甚。
陆欣没有理会胡言,惨笑着朝公安局走去,她还要把杨庭飞保释出来。走出不远。陆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捂着嘴角的赵月儿,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和悔意。沉声道,“没有人可以左右你我的命运!一切已经开始改变,势不可挡。”说罢继续朝公安局走去,娇小的背景却让人明显地感觉到一种坚强与不屈,纵大雪纷飞,积雪过膝,依然无法阻止她前进的脚步。
王海燕走过来。拍了拍仍然愤怒不已的胡言地肩膀,说道,“先上车吧。”
搀着赵月儿钻进王海燕的车里,胡言抖掉头发上的雪花。气岔岔的低声嘀咕了一句,“穿越者就了不起啊?我女儿也是,我奶奶还是修真者呢。”
“你说什么?”王海燕疑惑的问道。
胡言咧咧嘴,道,“我说我想开个火锅店。你看这天气冷的,开火锅店的都发了。”
王海燕笑着摇头道,“天气太古怪了。说不准哪天又热了呢?你还是老实点吧。”
胡言应了一声,心下不爽。怎么自己干什么事都没人支持呢?难道自己眼光就那么差?就算天气转热,可这么厚地积雪,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的不能化完吧?等化完了天气也凉了,可见这时候开火锅店是很不错的。
转头看看还捂着脸颊的赵月儿,胡言心中不忍,轻轻地抱住她,柔声道,“没事。都过去了。”
王海燕透过倒视镜。看了胡言一眼,眉头微微一皱。没有说话。
陆欣领着杨庭飞出来的时候,杨庭飞还是满脸的愤慨,上了陆欣的车,两辆车一同朝着Z大开去。
天色已晚,夜路难行。众人在Z大附近的旅馆开了房间休息。
第二天天一亮,王海燕就开着车回了S市,她跟胡言说公司里很忙,得赶回去。胡言也没在意,和陆欣一起送杨庭飞和赵月儿去上学。
走到校门口地时候,一些进进出出的学生看到赵月儿俱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陆欣脸上有些难堪,强忍着怒意没有说话。杨庭飞和胡言俱是脸皮超厚的家伙,对旁人言语浑然不在意。赵月儿惨笑着不言不语,来到一个卖早餐地小摊前,买了些包子。卖包子的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孩,上身一件破旧棉袄,下身牛仔裤已经洗的发白,左腿膝盖上还有个破洞,很像非主流的乞丐服。脸上不施粉黛,容颜依然靓丽。自从一年前她在这卖包子,每个早上,赵月儿总会来光顾她的小摊。
女孩把装好的包子递到赵月儿手上,眼神中不无关切,低声说道,“好好生活。”
赵月儿惨然一笑,“也许将来的某一天,我会象你一样。”
回S市的路上,陆欣告诉胡言,“那个女孩是我地同类。”
胡言脸上地疑惑瞬间闪过,心下明了----又一个变身穿越者。
陆欣又道,“当年的她和我一样不认命,后来家破人亡,她也失踪了,一年前才在Z大门口摆起了小摊卖些早饭维生,一些吃饭不给钱地小混混,一些整日巡逻的城管,黑的白的,都够她受的。”
“不是吧?穿越者也混得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