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气的直哆嗦,胡言这小子也忒损了点。警花疑惑的瞅了胡言一眼,皱眉道,“她是你表妹,你还笑得出来?”
胡言疑惑的问道,“我有笑吗?”他不知道自己说话的时候脸都笑烂了。
警花没理他,对着赵军说道,“这么大的水?没听说哪里发大水了啊。”
赵军哼哧了两声,没有言语,再次趴到警花肩膀上,咧着嘴装哭,手伸出来冲胡言做了个鄙视的手势。
警花又安慰了赵军几句,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告辞,上班去了。
她刚一走,赵军就吼了起来,“你老爹老妈才……”
“打住!”胡言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一本正经的说道,“说正事,你打算怎么办?住哪?”
“当然是住你这,我还能去哪?”赵军无奈的耸耸肩膀,活这么大也就跟胡言的关系好点,不住他这自己就得露宿街头了。不过,关键是胡言这里只是个一室一厅的低等住房,根本没有房间给她睡。
“不行!”胡言断然拒绝,“跟一个肉体是女人灵魂是男人的怪胎睡一张床?我可没兴趣!”这不难理解,能看不能碰,你说难受不难受?
“谁说要跟你睡一张床了?”
“哦,你要想睡客厅也行。”
“我睡床,你睡客厅!”
“凭什么?这是我家!”胡言怒吼道,反了天了,真不懂规矩。
“凭我现在是女人!”赵军伸手非礼了一下胡言的脸,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胡言的卧室,关门前还冲胡言抛了个眉眼。胡言心里那个恨呀,这小子真他妈有做女人的天份,他很怀疑不久之后在荷尔蒙的刺激下赵军会不会勾引自己上床。
想到此,胡言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相信,经过这件事以后,要是有人告诉自己他是穿越者,他肯定信!哪怕有人告诉自己他是修真者,他都不会去怀疑。
正在胡言发呆之际,卧室的门又开了,赵军露出了一个小脑袋,冲胡言讨好的笑笑,说道,“扯淡,拉兹维加斯迪厅知道吧?那个女人长的很漂亮,手上的戒指晶莹剔透,很精致。”
“关我鸟事!”胡言嘀咕了一句。
“帮帮忙,权当为了你嫂子的幸福吧。”赵军说完又把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这叫什么事,人家拉屎我擦屁股。周星驰常说的,“悲哀啊。”胡言咧着嘴坐在沙发上拿起了桌上的本地报纸,报纸上头版头条写着几个大字,“陆氏集团总裁陆欣又传绯闻”。对这种花边新闻胡言不感兴趣,放下报纸,又想起了赵军的事。得,好歹当年赵军这小子也没少帮自己的忙,咱不能忘恩负义不是。其实胡言很想跟赵军套句韩寒的名言:“兄弟放心的去做女人吧,你父母我会赡养,你孩子我会抚养,你老婆我会包养。”不过只是没这个经济实力罢了。
说起经济,胡言不禁有些头大,拉兹维加斯可不是说去就去的,去一趟,门票二十。以胡言现在的经济实力来说,两块钱他都不舍的。不过谁叫咱够义气呢。不知道义气这词是谁发明的,胡言还是喜欢初中老师经常说的那句,“哥们义气要不得。”
穿上上次为了参加赵军的婚礼特地买的西装,照了照镜子,感觉还挺不错。
走出家门之后,胡言忽然觉得很庆幸,幸好赵军这小子这么快就变身了,万一要是等孩子生出来,自己得送礼不说,搞不好还真得替他养。
看来阿Q精神很有用,可以调节情绪。和阿Q精神有同样效果的就是迪厅里震耳欲聋的音乐了,听着那音乐,不由你不癫狂。不过胡言觉得自己修养比较好,看着那些疯狂的红男绿女,他感觉自己有一种超脱凡尘的感觉。
“先生,需要点什么?”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恭敬的朝胡言鞠躬。
“呃……贵不贵?”说完,胡言自嘲的笑了笑,看来自己还是没超脱凡尘。
服务生露出了笑容,“不贵。”在胡言看来,这笑容里多少有些嘲笑的意味。
“不贵?那算了,小钱我可没兴趣花。”
“有八二年的红酒,很贵。”
“有三二年的吗?没有?那算了。”
打发走了脸色发绿的服务生,胡言开始四处张望,寻找赵军所说的那个“很漂亮”的女人。半小时后,胡言发现这太困难了,这里的女人大部分都很漂亮。换句话说,“很漂亮”的女人已经泛滥了,再也不能成为一种特有标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