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觉得我过得不好。”
贝贝苦笑着说。
“为什么?”凝书烟问。
“我不想说荣华王,还有其他人。”
贝贝看着凝书烟顿了顿后道:“我只说你,你对我就不是很好。”
凝书烟将头偏向一边,面色灰暗地道:“你一直把我当把一把刀用,我知道……”“不是的,我没有那样。”
贝贝很是失落地道:“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你就说我很坏,现在你还是那样想。”
“你不要再说,我再如何猜忌你,也比你对我好。”
凝书烟摇头打断。
“那你为何一直在你的怀里放一张圣主的画像。”
贝贝突地脸色一变怒声问。
凝书烟不说话。
只是扭头向山洞那边看了看。
那慕蓝画其实在这时才到了那里,只见那里站着的六个人都睁大眼睛看着他,而那蒙雨依的手里握着那个望远镜。
她立时满脸通红,她喃喃地道:“我……我……刚才他是要倒了,我……我才扶住她的。”
蒙雨依把头别向了一边。
仿佛很是生气的样子。
那编编看场面十分尴尬,就推了推那绵绵。
绵绵就道:“那他要来吗?”“他让我们先走。”
慕蓝画说完这句后扭头向山下看了看然后对那个蒙雨依道:“刚才我想起来了。
依依今天是你的生日呢。
好像就是这个时候!”“不是的,这个时候是郎中郎生!”那个编编看了看天色后道:“依依好像还要晚一点点”山脚那边,凝书烟打断了贝贝的话说道:“你不要多说,你现在可以去拿磨盘了。”
贝贝看了看后道:“你不是还没有死吗!”“我马上就死。”
凝书烟说着就把剑慢慢地向上举,但是那剑似乎很重,他竟然只是将剑抬高了半尺多高后就再也抬不动了,手随即又垂了下去。
那软剑也掉在了地下。
“你不能动了。”
贝贝看着凝书烟轻轻地说。
“是的,”凝书烟叹了一口气后道:“你自己动手吧。”
“我不动手,你自己死吧。”
贝贝说完这句话后转头向那个软椅走去,但是没有走开几步,她突地脸色一变,随即他一口鲜血吐出,身形就扑地倒下地去。
事变仓卒,贝贝手下无不大惊,数万军士随即一阵喧哗。
两侍女跑了过去,扶起贝贝。
贝贝又吐了一口血后扭头怒声问凝书烟道:“你刚才在扎若的身上涂洒毒粉了吗?”“没有”凝书烟摇头道:“我凝书烟坦荡一生,绝不会行那鼠辈小人所行之事。”
“那我……我……”贝贝话没有说完,就是吐出了一口血来。
“你中的是也是‘百虫百僵散’。”
凝书烟看了一阵后突地说出了一句。
“是的,好像是,可是为什么?”贝贝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很是吃力,彷佛生命已经危在旦夕。
“我想是刚才你把毒粉洒在软剑上,而毒掺透进了软剑,又从剑柄传到你的手心的缘故吧。”
凝书烟这样说。
“可是……可是……”贝贝脸色仿佛很是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