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
“在那姓章的家里,是不是有两个房间?”
“嗯。”
我点点头。
“小房间里面是不是除了一张床,床上放着一个小瓦罐,就什么也没有了?”
“是,怎么了?”
我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没管那么多了。
两个女的被挂在墙壁上这种事情我都见了,还会在乎一个瓦罐不瓦罐的?
豹哥忽然神秘兮兮的四下看了一眼。
“怎么了?”
我看着他,不明白这货搞什么鬼,怎么突然有点不太正常?
豹哥小声道:“那瓦罐你知道装的是什么吗?”
“我哪知道?”我翻了个白眼,“别磨磨唧唧的搞悬疑,你又不是说书的。”
豹哥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的神秘兮兮起来:“那瓦罐里,我们出来了,是章文父母,兄弟姐妹,亲朋好友,足足二十多人的骨灰,每个人的都取了一点,凑在了一起,整个瓦罐都装满了。”
我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这人没点毛病吧?”
话刚说出来我就后悔吧。
没点毛病的人会干这种事情?
把父母的骨灰和别人的骨灰放在同一个坛子里,甚至是跟别人的骨灰搅拌在一起。
这种人,不是脑子有病,那是什么?
豹哥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不过我发现他这个人有点情绪不太稳定。”
“不稳定?”
我看着他,“怎么个不稳定法?”
豹哥道:“这个章文,我怀疑有精神疾病一样,你听说过下降头吗?”
下降头,就是一些邪恶的巫师干些诅咒别人的事情,一般带有封建迷信。
“怎么,你还信这个?我诧异的看着豹哥。
豹哥小声道:“不是信,而是世界上的的确确有这种事情,那个章文,我怀疑就是被下了降头,我总感觉他有点神经不太正常。”
“谁知道呢……”
我摇了摇头。
逼近友谊杯大赛了,我觉得我是时候回去联系一下老千六手了。
嘟嘟嘟——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汪雄打来的?”
我顿时惊讶起来。
汪雄这家伙电话可不多,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在找他。
“什么事?”
接通电话,我问。
“我被人砍了。”
汪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顿时心头一跳,眉头一皱:“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