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没事了,你就放心好了!”我上去安慰。
“没事?一个帅级掌门打家里你说没事?那什么算有事?你这个兔崽子,看你挺沉稳的,没想到这么冒失。你知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快说说,他人在哪?”
“说啊!这事能开玩笑?”天晏像个机关枪一样的,我都没插一句话,一会就这么多问题。
“解决了!”我笑着道。
天晏一愣,不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
“解决了?你这崽子不会说胡话了吧!就你这斤两,给人家打牙祭都不够。”
“我又没说是我解决的,这么激动干嘛?”这老货也太瞧不起人了。
“你说啊!快说清楚,你这不存心膈应人吗?咳咳!”
谢尧把我瞪了一眼,在责怪我卖关子,然后上前给他师傅顺气。
“那个婆娘出手了,然后解决了,已经没事了。”我耸了耸肩。
“没了?”
“没了。”
“你别框我啊!”天晏那老脸全是不信任。
“我框你干嘛!没看到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这和你说话吗?要是赵子易还在我能在这站着?”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如果那个赵子易过来可不把你打的像死狗一样,毕竟你杀了人家师弟。”天晏回过神,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冷不丁的蹦出这句话。
“………”
我无言以对,这话完全接不上,天晏出去一趟像更加俏皮了,也有可能是听我说阴阳道的事解决了,然后一放松,给我开了个玩笑。
“我出去一趟又查了点东西。”天晏把气理顺,抚过自己雪白的胡须。
“什么事,快一口气说了算了,我还有别的事呢!”我看了他一眼,老家伙就知道故弄玄虚。
“阴阳道的起源者神陨了。”
“什么?”我一下子惊呼出来。
神陨不是死亡,而是指神邸在天地运转之下封了五识,不再理会万物众生,是躲避某些事物的一种最后手段。
如果是别的小神说不定我还没这么剧烈的反应,每年都有神灵因为香火供应或者其余的原因而进行神陨,然后等待自身修复而唤醒。
可阴阳道信奉的可是大神太一,从远古到现在都没听过神陨的天界常青树。
“很惊讶是吧!当时我听了也很惊讶。”天晏站起身,悠悠说道。
“难怪阴阳道想抢占上阳,原来是失了靠山。”我虽然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但是真的乐不起来。
究其原因,他们得罪的道统不少,失去太一就等于没落,抢上阳气运,霸占上阳就等于替了我幽冥一脉的守护职责,上阳地位特殊,没什么人敢插手,他们这次也算铤而走险。
但是成功了,到时就算太一不出,也不会有人动他们,打的是个好算盘。可那又如何,大神避退不知道又有什么事发生。难道,是这处封印,我立马摇头不敢想。
“做最坏的打算!”天晏沉声说了一句,他知道我的顾虑。
“这些事就先别管了,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他又舒了口气,劝慰道。
我只点点头,其余人都知道的不多,估计听了也是一头雾水。
“你们自己去看房间,到时说一声,我让人来收拾。”定定神,我吩咐了一下,就都散开了。
天晏也给谢尧挥了挥手,大厅就只有我们两个。他过来叹了口气,望向门外,这个老神棍知道的肯定比说出来的多,我也没去问。人老成精,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哦!对了,既然你来了就帮我布置一下这个房子,还不太适合活人住。”我懒得管别的事,还是看好眼前。
天晏一愣,可能是不明白我怎么这么快就恢复过来,还拉他做苦力。
“你小子心真大!”
“呵呵!不然怎样,有个子大的顶上,你说的。”我转头就再次呼叫叶开,也没啥事,就是让他去开车。
“你先到处看看,设计个方案,我到店里取材料。”也不等天晏说什么,带着叶开就往外走。
房子有些大,所需东西不少,我自己店里肯定不够,说不定还得让人弄点别的辅料过来。其实就算我不说,天晏也会着手去办。
也没忙活多久,房间都已经选定,天晏天机观不仅擅长推演,阵法同样精通。说是弄了个两仪阴阳阵,一边汇阳气给正常人,一边汇阴气给像我这样的冥修或豢养的灵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