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家蛋娃现在还在学校呢!给他爷爷吊完丧就赶急赶忙的走了,说是学校有急事。”
“也就是说你儿子和外界一直和外界有接触?”叶开用手支着下巴,说道。
“他家蛋娃是我们村唯一的大学生,当时把全村都高兴了一把。”一位族老回答。
“我看,很有可能就是了!”叶开继续道。
“不会的,蛋娃不会做这种事!肯定不是他。”白源潮大叫。
“白大哥,你先别激动,现在只是猜测,也没说一定是你儿子。”我说道。
“是啊!源潮你再好好想想,冷静些!”为首的族老有些担心的看着白源潮。
“如果是他,他妈肯定知道些什么,走的前一晚还和他妈聊了好久,还把我赶了出去不准我偷听。我要回去问问。”
“白大哥,你别急,事情还没定论呢!”我一把拉住正要往外走的白源潮,劝阻了一下,现在他这样子回去肯定说不好什么话,还会引发家庭矛盾。
“不行,我一定要问,如果真是那个兔崽子,绝不轻饶。”
话都说这份上了,哪里还拦的住,他父亲是这样,他也是这样。一心为村里着想,如果真是他儿子做的,不知道这个称职的族长会不会崩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