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教我少管闲事,不过现在既然被我遇到了,说不管真的不太可能,主要是刚才还看到他们的父亲在一旁痛哭,在一边绝望,让我感觉有些痛心。
如果不是祠堂女人不能进,或许他们的母亲也会来吧!可怜天下父母心。就凭这份情感我也要出手救人。
“或许是我师傅有些难言之隐吧!”我给师傅开脱了一下。
“废话不多说,先救人。”我打断白源潮想要说的话。
“你们两快起来,这位小先生说狗子和柱子还有救。”
“真的…真的吗?”带着一股不信任,就好比被宣判患有绝症的人被通知是误诊一样。泛起不一样的神采。
“我师傅可厉害了,他说能救就肯定可以,你们看着就行。”叶开有些得意的说道。
“大师,真的可以?”
“可以,不过不能好的很快,还需要一段日子才能好。”
“好,好,真是太好了,有救了,有救了。”
“行了,你们别太激动,先看看情况。”我说了一句后,两人立马希冀的站到一旁,死死盯着铁笼子,或者说铁笼子里的亲骨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