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我们胜算在握!”凌承瑞笑得开怀。
崇光门上空,前所未有的混战。
细雨飘飞中,顾盈盈一连卸掉好几个高阶弟子的胳膊。她今日没有用剑,只用了单打独斗的御神掌法。
凌承瑞和杨毅涵再度交手,然而杨毅涵内伤初愈,更加不敌凌承瑞。
老顽童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喂,你们怎么都欺负我徒弟!”
“车轮战而已,何谈欺负,就算受欺负,也应该是我!”凌承瑞掌法越发精妙。
“真是气死我了!年轻人,看招!”老顽童接替杨毅涵,和凌承瑞打了起来。
然而实力还是有差距,凌承瑞逐渐不支。
“崇光门主,其实你打赢了也没用!”凌承瑞笑着。
“为什么!”
“因为我有一枚崇光令!”
“哇呀呀,我的宝贝徒弟什么时候把崇光令给你了!”
“不是给我,我有个朋友,救过你的宝贝徒弟的命,他就给了!”
“哎呀,宝贝徒弟,你怎么那样糊涂!”
顾盈盈用绝顶轻功翻飞着,雨水顺着掌法切线般泄出飞溅,打伤崇光门一大片。
见我方情势危急,此时,杨毅涵对上顾盈盈。
顾盈盈暗道不妙,必须和凌承瑞尽快会合才是。虽然自己武功今非昔比,可是要打赢杨毅涵,绝对是不可能的。
她轻功左突右闪,方向就是凌承瑞。
杨毅涵惊讶于这个男子的轻功,却也发现了她的意图:“想搬救兵?凌承瑞正被我师父缠着!”
顾盈盈心下恼怒,却没有破功,想了半天,突然灵光一现,心下一狠,闭气生生受下杨毅涵一掌。
那一掌力道很猛,她被打飞于地。
杨毅涵这才去找下一个人缠斗。
顾盈盈趴在地上,偷偷吞了一把凝雪丹,眼眸眯起:这一掌,是我不得已受的,改日连利息一起收!
正当凌承瑞快顶不住的时候,突然冲出一个白色身影,配合上凌承瑞。
过了几十招,老顽童终于败落。
杨毅涵眼看师父败落,暗道不可能:这个白衣男子,连重伤初愈的我都打不过,怎么两人联手就把师父打败了?
顾盈盈忍下翻腾的气血,极力隐藏自己的气质,站在凌承瑞身后。
“崇光门主已败,崇光门,赐教了,晚辈逾越!”凌承瑞恭敬施礼。
杨毅涵一咬牙:还有最后的掌门车轮战,你等着!
众人走远了,顾盈盈才撑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谁打伤的!”凌承瑞扶住摇摇欲坠的顾盈盈。
顾盈盈喘息几口:“装死就要有装死的样子,否则被他一直缠着,不能去配合你,你那边也会遭殃!”
凌承瑞这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明白了顾盈盈的计策。这丫头呀,总是这样不要命!他横抱起顾盈盈:“别说了,先回去疗伤。”
只是那一掌,打伤的究竟是谁的心?
四月十四,武林盟会第二轮即将开始。
多日治疗,顾盈盈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
天边的夕阳火红绚烂,给大地镀上一层不真实的金色光辉。
平顶山庄外的悬崖之上,金色光辉之中,一位月白长袍男子盘膝坐着正在抚琴,一位月白色衣裙的女子站在他身旁,面纱覆脸,只有一支朴素的桃木钗绾起长发。面纱的一角微微撩开,唇边摆着一只紫玉笛。
开始的时候乐声轻扬悠远。突然间,铿锵的乐声气势磅礴,惹得众宾客也心潮澎湃。
“这首曲子,写江湖实在是妙!”这是懂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