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顾盈盈写着回信,还不忘数落凌承瑞。
“话说,你不是说,你们那边都是晚婚的吗?那这样看来,我也不算很老呀!”
顾盈盈毫不留情:“你是我们那边的人吗?话说,我这个年纪,在我们那边还不给结婚呢!”
“也是,还说自己是剩女!真是!”
“我只是按现在的情况评价好不好,何况皇上给我的封号,真是意味深长呢!”圣阳郡主,是“圣”还是“剩”?
“听你妄自菲薄!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回去?”
顾盈盈的笔顿了一下:“自然是想过的,好几次快死了的时候,我都在想,是不是这样就能回去了。”
凌承瑞见她有些黯然:“那如果真的可以回去,你会开心吗?”
“不知道呢,回去是个什么光景,谁也不知道。如果等我这边的心愿了了……其实,我师父应该是知道我是穿过来的,可是他从来不说,问什么要紧的事情,都是天机来天机去的!”顾盈盈懊恼。
“那问你师兄总可以吧?”
“师兄他……”如果自己真的回去了,师兄他岂不是很伤心?
顾盈盈突然抬起头:“承瑞,如果我回去了,你会不会舍不得我?”
“不会!”凌承瑞说的十分坚定。
“真是……不给面子!”顾盈盈撇撇嘴,清丽无双的脸上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委屈。
“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你看,你一来,什么都乱了,朝堂乱了,江湖乱了。”凌承瑞说的云淡风轻。
“敢情,我真成了祸水了?”顾盈盈一挑远山黛,十分不服气。
“的确是祸水!”凌承瑞点头幅度十分大。
“你这样说,我还是尽早回去吧,省的哪天被千夫所指,要求绞死。”这是杨玉环的下场。
其实,如果回去,离开这个是非伤心之地,是不是又会有新一番光景呢?
辗转反侧想了一个晚上,顾盈盈决定还是去找元悟师兄。
“师兄,其实,你知不知道,我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顾盈盈开门见山地问。
元悟顿了一下,缓缓点头:“我和师父都知道,你是借尸还魂,而且这个魂,来自于另外一个地方。”
“原来你们都知道呀!”顾盈盈懊恼地托腮。
“师妹,怎么了?”
“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回去?人回去也行,魂回去也行!”
元悟有些为难:“逆天之事,就算成功,也会有无穷无尽的后果。”
“可是我跑到你们这里来,难道就不逆天吗?”顾盈盈想不明白。
元悟叹息:“你是自然而然来的,就代表这是上天的定数,可是如今想要借人力回去……”
“你这么说,是代表是有办法的对不对?”顾盈盈锲而不舍。
元悟低头:“关于这件事情,法清门自开山以来,就没有遇到过,所以,我需要好好查一查。但是如果真的会有不好的后果,我也不会答应你!”
顾盈盈有些沮丧:“好吧。”
走在枫林之间,顾盈盈神思恍惚:逆天?那么,上天要我来这个地方,又是为什么呢?看似逆天,实际上是天的意思;明明是回到原本的地方,怎么又成了逆天了?
所以,天的旨意,到底是什么?天,又给我安排了怎样的命运?
掏出胸前的玉佩,这块长真道长给的玉佩,真的是查无所查呢!为什么一点踪迹也没有?雕玉师父根本找不到,那么,这玉又隐含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深秋九月,就这样在所谓逆天的质疑中度过。想不明白的事情,顾盈盈不会钻牛角尖。她本来就没什么慧根,哲学的东西一窍不通。索性这逆天的事情,就暂且放到一边不想了。她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京城的局势。
听说皇上最近身子不大好,长安的两党之争越发凶猛。可是皇上似乎在到处找毅勇侯,但是毅勇侯却半点音信全无。
顾盈盈心下了然:皇上还是想找李曜继位吗?
只是这样的局势下,自己是不能再呆在平顶山庄逍遥自在了。
回到京城,看着熟悉的圣阳郡主府,顾盈盈走了进去。
“你何必跟着我来,这一次回来,利害关系我都和你说了,万一失败,你留在长安不是等着被抓吗?”顾盈盈走过无为厅,对身后的凌承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