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吗?”她抬起头,似乎信不信,已经没有关系了。
可是凌承瑞却郑重点头:“我信。”
顾盈盈有些讶然,随即微笑着继续讲自己的故事。
她只是想找一个倾诉者,在自己最绝望伤心的时候,把心底埋藏的事情全部讲出来。
夜深了,凌承瑞把已经讲累了睡着了的顾盈盈抱进海边的木屋。
白银面具轻轻给她放在脸上,他转身走回海滩,看着辽阔的星空,明白了很多事情。
为什么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就觉得她十分不同,那双眼睛洞察世事不像十几岁的少女。
为什么她总有那么多新鲜古怪的想法,而且这些想法常常无往不利。
为什么她总有一种涅槃的超脱,一种越挫越勇的坚韧。
那是因为她本就不属于这里,因为她早已经历太多。
她坚强,是因为她看得太多,越过生死,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将她彻底打垮;她脆弱,是因为她经历太多,更加**,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全然信任。
身后,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凌承瑞长叹一口气,什么也不想说,转身就走。
“承瑞!”
凌承瑞有些愕然:有多少年,他们都是狐狸冰块地叫,没有叫过真名了?
杨毅涵看着那月白的背影,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想问,她到底如何。
他想问,八皇子的暗算要如何报复,需不需要他帮忙。
可是所有的话都卡在那里,说不出来。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