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去吧!”凌天啸手一挥,一行人进入主厅。
“师父,您老最近跑到哪里去了,我回法清门的时候也没看到您。”顾盈盈用传音入密问着。
“师父准备退位,让元悟继任掌门了,所以这次忙完你的死半生,回法清门把事情交代清楚,就去云游天下了。”叶圣叹说。
顾盈盈一惊:“这么快?师父,为什么呀?”
“这个掌门,我当了这么多年,早就不想当了!”
“原来师父是想偷懒!”
“你这丫头,嘴巴还是这么厉害!”
几人寒暄了一番,又是一轮饮宴,才各自散去。
九月十二,凌承瑞为顾盈盈解毒,十六个时辰的冰冷刺痛过去后,顾盈盈昏厥,最后一个清醒的意识是——自己终于不用再受这样的痛了!
等到顾盈盈再次苏醒,沐浴更衣,换上一身月白衣衫,披散着头发走出房门时,依然看见凌承瑞站在回廊上。
微笑走过去:“十六个月,很多东西都变了!”
“更多的东西没有变!”凌承瑞双手负在背后,悠然望着远处。
“我该走了。”
“你要去南疆?”
“瞒不过你!”顾盈盈叹着气。
“如果带着我,不累赘吧?”凌承瑞挑眉。
顾盈盈猛地转过头,瞪着他:“你去干什么?”
“你放心,我不是去打仗的。我会在江湖游历一年,南疆是我的必经之地,听叶掌门说,你对南疆很熟悉,所以我有心跟着你去看看。”
顾盈盈沉吟半晌:“也好,你和我呆在一起,想必不会怎么样。不过,那个杨冰块——承瑞,你不会是冲着杨冰块去的吧?”
凌承瑞的笑容里别有深意:“丫头,还是你了解我!”
顾盈盈顿时汗颜,听起来,这个杨毅涵和凌承瑞倒像是冤家……
“罢了,我不带着你,你自己也会去的,想去就跟我去吧!”顾盈盈无奈摇头。
于是,九月十四,顾盈盈和凌承瑞启程,赶往大军驻扎地——南疆都护府,终于在六日后顺利抵达。
李章和杨毅涵正在营帐内讨论军情,墨言和飞扬同时走进来,告诉他们的主子,顾盈盈来了。
两人同时抬起头,神色不一。李章浮起一丝会心的微笑,杨毅涵则显得面色平静。可是当两个人出了营帐看到顾盈盈时,神色又是另一番变化。
李章走上前去打招呼:“小唐!”
“子旭!”顾盈盈笑容如初。
接着李章很快看见如谪仙一般站在顾盈盈身边的凌承瑞:“这位是?”
“这是凌公子,我的朋友。”顾盈盈微笑介绍。
凌承瑞恭敬行礼:“见过六殿下。”
“即是小唐的朋友,不用那么多礼数!”李章温雅回应。
杨毅涵一身银色铠甲,一直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凌承瑞,脸色漆黑如炭——这个凌承瑞,是来找茬的吗?
凌承瑞则趁大家没有注意,给了杨毅涵一个挑衅的眼神——就是来找茬的!
顾盈盈让人带着凌承瑞去安排住处,自己则随杨毅涵进了主帐。
“我还以为你们都到前线去了,没想到还在南疆都护府。”顾盈盈对李章说。
“情况不太好,不敢冒进。”李章回答。
“图苏玛估计是小打小闹吧?我和凌公子在路上都遇到了一些。”
杨毅涵一听,脸色又黑了几分。李章则关切的问:“没事吧?”
顾盈盈俏皮一笑:“轻功飞走就搞定了,哪里用得着动手!对了,岩罗王出兵了吗?”
“岩罗族驻扎在西南方二十里处。”杨毅涵在地图上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