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摇头:“没有别的,都已经三日了。”
床榻之上,白衣女子面色平静安详。凌承瑞叹了一口气:“你们先下去吧!”
“是!”
入夜,凌承瑞坐在房中回信,却看到窗外似有人影飘过。
“谁?”他疑惑地出声,那样快,必定是一位轻功好手。他立刻追了出去。
辗转了一番,却看到那身影站在屋檐之上,望着一轮残月。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为什么是三呢?那到底谁是那个三?呵呵,把你踢出去,我们两个玩蕾丝!……”
凌承瑞站在不远处,担忧地看着神志不清的顾盈盈说着胡话。他是真的很怕顾盈盈就这样掉下去了。
“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夜郎西呀夜郎西,嗯,这个名字好听,告诉暖阳,以后再生,就叫叶琅西!……”
顾盈盈趴坐在屋檐上,一副百般无赖的样子:“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真不知道会这些有什么用,就和现代,好学历好成绩,不如有一个好爹!可是,我现在有一个好爹呀,怎么还是不开心?”她把房顶的瓦片都掀了下去,碎裂的声音惊动了曼陀罗宫的人。
凌承瑞站在一旁一挥手,示意他们都回去,自己却飞上屋顶。
“咦,你喜欢穿白衣服?据说,喜欢穿一身白的男人都是闷骚!”顾盈盈自说自话。
凌承瑞愣了一下:闷骚?什么东西?听着就不是好词!
“丫头,你怎么坐在这里?跟我回去吧!”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