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秦知远禽兽呀,他昨天来倚月楼看表演,我叫一个人端了一杯酒给他,里面有一种药。”她笑得神秘,观察着玉芙蓉的反应。
“昨晚他来了?我都不知道,是什么药?”漂亮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迷茫。
“那种药,吃了之后就会出现花柳病的症状,看他以后还敢玩女人!”顾盈盈咬牙切齿,那可是法清门的毒药“残花败柳”,这种毒的症状就是花柳病。
“啊?”除了惊讶还是惊讶,“还有这种药?”
“那当然,总算帮你惩治了一下他,出了一口气。我最看不惯负心之人,要是玩一玩,那就直言玩一玩,两厢情愿,互不亏欠;可是明明想玩,却装作一副认真的模样,欺骗背叛,我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玉芙蓉不语,若有所思。
两人路上一边游山玩水,一边赶路,到京城时已经是八月初三了。
“我们先找间客栈住下来,今晚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开始把京城的青楼情况摸清楚,然后选一家收购!”顾盈盈和玉芙蓉进了京城,看到陌生而又熟悉的长安,顿时百感交集。长安,李衡,顾家,今后的路,还很长。
“收购?”玉芙蓉疑惑。
“就是买下一家经营状况不好的青楼,进行改造,然后重新开业。”顾盈盈解释着,搞搞资本运作,她还是很在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