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涵接过圣旨,在顾盈盈身边低声说了几句:“晚儿,你真是记仇呀!”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早了,我还要去见太后。”顾盈盈说着就离开。
上官烈在一旁看着,摇头叹息,这场仗,真是难打呀!
顾盈盈在慈宁宫陪着太后下了一盘棋。
“哀家听说,皇儿还派你去了军营,指导他们训练?”
“是。”
太后叹口气:“你一个姑娘家,偏偏搅和到朝政里头去了,也不知道皇儿怎么想的。”
顾盈盈微笑:“皇上自有皇上的想法,做臣民的,听从就好了。”
“虽是听从,该劝谏的时候,也要说话。”太后语重心长地说。
“臣女受教了,必定谨遵太后教诲。”顾盈盈行礼。
“起来吧,孩子,你呀,就是太逆来顺受!”
顾盈盈出宫前,还想去藏墨阁,谁知皇上在那里,顾盈盈也不好去打扰,也怕被发现,于是就只能下次再说了。
晚间,顾盈盈到了曼陀罗宫。先找人探听暖阳是否回来了,万一帆则尽职地直接回答,说前两日已经回来了,顾盈盈又问她父王母妃有没有罚她。万一帆说只是罚她一个月不准出屋子,抄十遍《道德经》。
顾盈盈叹息着,没有皮肉之苦就好!
第二日,顾盈盈去看娄燕婷。
娄燕婷看着对面煮茶的顾盈盈:“你不说,去江湖上了吗,怎么最后从骊山回来?”
“你的消息到灵通!”
“我也是听王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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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开头是江湖,后来被圣旨拉去骊山了!”顾盈盈无奈叹息。
“这么复杂?所以,是圣旨,不是你故意避开六弟的大婚?”娄燕婷试探。
顾盈盈姿势优美地把茶递给娄燕婷:“也许,是皇上有意让我避开也说不定!”倒不是真没有这个可能。皇上的心思。她又怎么猜得透?
娄燕婷点头:“倒是很有这个可能!”
“你最近如何?”
娄燕婷叹息:“我。还不是这个样子?”言罢。目光渐远,只看着水韵阁的杨柳出神。
顾盈盈摇头,各人有各人的路。
李筠又把顾盈盈请到书房。
“这次有两件事。一个是出钱。一个是出力。”
顾盈盈低头:“多少?”
“十万。”
“还是上次的方法。出力是什么?”
李筠递给她一本小册子:“毅涵不在,所以只能拜托你。”
顾盈盈一挑远山黛,所以这还真是没有因,何来的果吗?
回到曼陀罗宫,顾盈盈一看册子,是李筠的人打听到可能会有人截杀荆州码头运往户部的银两,地点是长安城东郊。而崇光门和曼陀罗宫的人都会参加。时间是五天后。
现在李章在管户部,如果出事,皇上定会怪罪,所以这次势必不能有误。
顾盈盈飘渺一笑。就开始着手做各项准备。
四月初五,绵绵细雨的黄昏。顾盈盈带着整个南堂和西堂的人埋伏在东郊。崇光门的人则秘密跟随押运队伍机动护送。
顾盈盈看着手中的火弹,不禁感慨,还是现代武器好用!
等了约两刻钟,押运队伍才路过。顾盈盈看了半晌,没有发现问题。
然而,当队伍走远一些的时候,却突然遭到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