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武林大会,在三月十五召开,地点是洛阳的崇光门。
顾盈盈浅笑:杨毅涵是东道主,真是有趣了,自己这回要好好帮承瑞对付那个冰块!
这天夜里,顾盈盈,去李晴那里帮叶明宇诊脉开药方。
“你伤势恢复不错,但是,还是要静养,可能过几天你就可以下地了,但是这段时间最好不要用武功。”顾盈盈一边泻药方一边说。
“知道了,谢谢。”
“武林大会,你这样还打算去吗?”顾盈盈试探着问。
叶明宇点头:“自然要去,不过,家父在,不会出什么问题。”
顾盈盈看了他一眼:“真是够辛苦的,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叶明宇不言语,顾盈盈也不追究。
“宇,你要去武林大会?什么时候的事情?”李晴关切地问。
“三月十五,”叶明宇回答,又转向顾盈盈,“你如何得到消息的,你要代表法清门去吗?”
顾盈盈摇头:“我一个俗家弟子,凑什么热闹。再说,朝廷这边我也走不开!”她可不想暴露自己的曼陀罗身份,被一个杨毅涵知道已经倒大霉了!
叶明宇随即不再言语。
杨毅涵正在书房里写字,飞扬在一旁磨墨。心中念叨着:主子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写一首叫做《白头吟》的诗,前两天又开始写一首四句的七言诗,今天还叫他把那首七言诗拿去装裱,要挂在书房里!自己一看,写的是如下内容:
碧玉妆成一树高,
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
二月春风似剪刀。
写的看起来倒是挺好的,到底是谁的诗?
底下人心里打着小算盘,上面那位腹黑冰块心里打着大算盘,今日崇光门传给他消息。凌承瑞在宾客名单里面加了一个曼陀罗宫。如此说来。能和晚儿相处的机会又多了!
这边冰块在计划着自己的追女计划,那边李晴在对顾盈盈死磨硬赖。
“晚姐姐,宇他说不让我去武林大会。你可不可以偷偷带我去呀,你也没去过,肯定很好奇的对不对?”李晴拽着顾盈盈的衣袖撒娇,笑容灿烂无比,语气好得惊人。
顾盈盈拍拍额头:最近怎么一个个都改卖狗皮膏药了?这么贴人,怎么甩都甩不掉?
“你的父王母后,让你出门吗?”顾盈盈一阵见血。
李晴委屈:“偷偷溜走就好了呗!”
“要是被他们知道,是我把你带出去的,不把我大卸八块才怪!”顾盈盈给了她一记白眼,算是警告。
然而某个热恋中的少女不为所动:“不会的不会的。晚姐姐你武功那么好!”
顾盈盈叹息,一个两个为爱不要命,这世道怎么回事:“既然叶明宇不让你去,就说明他担心这件事会给你带来麻烦,那你就要乖乖听话!”
李晴不甘心地摇头:“不行不行,他虽然不说,但肯定是因为他爹在,才不敢带着我堂而皇之。”
“然后呢?”
“然后?能帮我的只有你了!”李晴像看着救星一样看着顾盈盈。
“武林大会,可不是你想去就去的,你有邀请函吗?”顾盈盈以手扶额。
李晴失望地摇头。
顾盈盈继续劝说:“那不就成了?再说,你去干什么?人家武林高手商讨江湖事、切磋武艺,你一不会打架,二不懂江湖,去了干什么?”
李晴低下头:“我是担心宇嘛,他,都没有痊愈就去武林大会。”
“你呀,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你未来公公在,会出什么大事?”顾盈盈只觉得快把嘴皮子磨破了。
“这样啊……”李晴最终败下阵来,这是顾盈盈最近和狗皮膏药打的最漂亮的一仗。
然而,这一仗的成果在冰块的攻势下迅速瓦解。
顾盈盈坐在枫丹白露,看着手中的顾盼生辉的合同,丝毫没有要理对面那个白衣羊脂玉面具男子的意思。
男子就这么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后低低一笑:“晚儿,你专注的时候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