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涵余光瞥到凌承瑞,却没有转头:“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其实已经猜到,肯定是盈盈告诉他的。
凌承瑞笑得别有深意:“我说,这个是不是你们幽会的地方呀?”
杨毅涵却没有理他。
“哎,真是绝情,她中了太子的毒,连我都救不了,你不去见她最后一面?”凌承瑞故作叹惋地摇摇头。
“你说什么!”杨毅涵大惊失色,一向冰冷淡定的他手都在颤抖。
“我说,丫头快死了!”
凌承瑞的话还没有说完,杨毅涵已经不见踪影。
凌承瑞不禁摇头哂笑:“这个冰块,还真是动了真情了!”自己也没有停留,也准备回到解意居,打算去听墙角。
杨毅涵火急火燎地飞进解意居,就看见女子脸色苍白地侧卧在**,双眼紧闭。
她,中了毒?救不回来了吗?
所以这些日子她没有找自己?所以那天见到凌承瑞来救她?
快步过去,握住了她的手,摘下面具:“盈盈!”
顾盈盈睁开眼,就看到日夜思念的人,不争气地流下眼泪,却什么也没说。
杨毅涵看着她哭了,顿时慌了神,附身吻去她的泪:“盈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连你中毒了都不知道。对不起,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顾盈盈一听他的话,赌气地甩开他的手,负气地转身背对着他。
“盈盈。我不该质疑你的心,不该这么久都不来看你,我以后一定不乱发脾气,你不要生气了!到底要怎么救你?是不是天山雪莲可以解万毒?我叫整个崇光门去找!”
顾盈盈听到后面,愣了一下:这个凌承瑞,和他胡诌了什么?
“等等,”顾盈盈爬起来,“承瑞和你说什么了?”
杨毅涵愣住了,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所以。狐狸那小子,耍我?”
“他到底说了什么?”顾盈盈眨眨眼。
“他说你中了太子的毒,连他都救不回来,问我要不要见你最后一面。”
顾盈盈不由得摇头叹气:这个凌承瑞,和她还真是像!连说假话也都是七分真三分假!
“我是中了太子的毒,之前的确情况很危急,但是承瑞把我救了回来,能不能完全好还不一定。”
杨毅涵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一些:“所以。你现在无性命之忧?”
顾盈盈轻轻摇头,揉了揉红红的眼眶。
杨毅涵在她床边坐下。伸手搂住她的肩:“盈盈,你吓死我了!”
顾盈盈撇撇嘴:“你不怪我了?”
“早就不怪了!”杨毅涵望着她的鹰眸里是温柔的宠溺。
“你不乱发脾气了?”
“以后再也不乱发脾气了!”杨毅涵一副伏低做小的样子。
顾盈盈忍俊不禁,一只手环上他的劲腰,另一只手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我只想你明白我的心,我心里只有你!”
杨毅涵感受着她的心跳。不由得感到十分安宁。
愿这心跳永远伴着自己!愿这心跳永远为自己而跳动!
“盈盈,谢谢你肯原谅我!谢谢你把我放在心里!”
顾盈盈笑得有些苍白,轻轻咳嗽了两声。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杨毅涵立刻关切起来。
顾盈盈只是摇摇头。
杨毅涵见她没事,这才安心一些,放在她心口的手因为刚才咳嗽的震颤感觉到了她胸前柔软的丰/盈。不由自主地顺藤摸瓜,揉捏了两下那绝妙的手感,顿时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顾盈盈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了还吃我豆腐!”拍掉了他不安分的狼爪。
杨毅涵一脸深意地看着她:“是你把我的手放在那里,让我吃豆腐的。还有,你的豆腐,不就是我的特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