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她无力地躺在贵妃榻上,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个人是杨毅涵。
曜,是不是还在生气?为什么不找人来看她?
哎,这个冰块!真是一想到他,呼吸就更加困难!
要是这次自己真的等不到承瑞来救她,是不是就要死了?
要是自己死了,他会不会很伤心很痛苦?
明明之前自己对生死一笑了之,怎么现在怕起死了?
莫非,有了爱,就会怕死?就会贪心?会留恋世间?
如此胡思乱想着,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这一觉,她一直睡到第二日午时。
刺眼的天光洒进秋日的解意居,顾盈盈费了好大劲才睁开眼睛,想着:这样不行,就算死了,也要留下些东西,让承瑞发现这是什么毒药。
于是她爬起来,提笔写下:胸闷气喘、食欲不振、嗜睡无力
写完又跌坐回椅子上,把最后的工资计算结果和货币发行数量递给回春,让她交到顾少安手中。
又吞了一颗清心丹,顾盈盈无力地靠在床柱上,感觉呼吸已经十分浅薄。她不得不动用内力,用丧魂笛的方法呼吸,才勉强支持住。
承瑞,你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来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