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照着温瑜海的话做,闭着眼睛感觉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但她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还是睡不着。”
后来温瑜海实在是忍受不了安澜的折腾了,坐起来打开灯,双手抱胸,目光审视着她,“心里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事情?”安澜也跟着坐了起来。
“……”
后来温瑜海一副我很懂你的样子看着安澜,安澜就将藏在枕头下面的戒指给拿了出来。
安澜将戒指递到温瑜海的手中,温瑜海仔细瞧了瞧,给出了答案,“男款的戒指。”
安澜点点头,“我爷爷说要把它送给我喜欢的人。”
“所以呢?”温瑜海反问,唇角微微上扬。
不知道为什么,晕黄灯光下的温瑜海看上去格外的有魅力,深邃的五官看的人别不开眼睛来,安澜看的入了迷。
他笑的更加张扬,梨涡深陷,“你现在是打算拿这枚戒指向我求婚?”
咳咳!
安澜被温瑜海的话呛得直咳嗽,什么叫做向他求婚!
求婚这种事情不是一般都是男方向女方求婚的吗,而且她只是将戒指拿给他而已,根本就没有要求婚的意思。
安澜没有立刻反驳,“这是我爷爷给我的,才不是向你求婚呢!”
“是吗?”温瑜海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明明是得意的语气,眉眼却极其的淡定,伸手举给安澜看,“怎么办,这求婚戒指正好。”
“都说了不是求婚戒指了!”安澜再一次强调。
“你爷爷让你给你喜欢的人,结果你却转交到我的手上来,这不是求婚是什么!”温瑜海笑的更加灿烂了,“你不用慌张,我答应你的求婚。”
安澜只觉得后脑门上瞬间滑下三条黑线,谁说这是求婚戒指了,再一次强调这绝对不会是求婚戒指!
安澜瞪着他,“快把戒指还给我!”
“都求婚了,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不管!”安澜扑了过去,“我都说了不是求婚了,你赶紧把戒指给我摘下来!”
温瑜海顺势搂住她的腰,将手抬到安澜够不到的地方,“现在它是我的了!”
“温瑜海!你赶快给我摘下来!”安澜最后下了最后的通牒。
“不摘会怎么样!”
不摘她就强抢!
安澜抓住他的手臂往下拽,虽然不是那么容易就拿到的,但在后来还是被安澜给抓住了手。
安澜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一只手想摘下戒指,摘了半天,愣是没有摘下来。
安澜晃了晃温瑜海的手,又重新试了几次,发现都摘不下来。
“为什么一直摘不下来!”
温瑜海沉思了会儿,“可能是有些紧了!”
“……你不是戴着正好的吗?”
“……”
“算了,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再说吧。”
温瑜海边说边把等给关了,搂着安澜睡觉。
第二天早上温瑜海在开会的时候,桌子上的手机又震动起来,他没有动静,就见会议室里其他的所有员工将目光全都盯在温瑜海的手机上,犹记得上一次新来的副总因为手机而将他们抛在办公室了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温瑜海拿起手机看了眼上面的短信,是安澜发过来的:戒指摘下来了吗?
温瑜海不动声色的瞧了瞧放在桌子下面手上的戒指,依然戴的好好的,嘴角微微勾起。
就连在投影幕之前解说的解说人也停了下来,温瑜海收回手机,漫不经心的瞥了周围一眼,眉眼一皱,“怎么停了?”
这一说,解说人连忙捧紧了手里的讲解书继续解说,而那些人则是尴尬的将目光收了回来。
在家里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温瑜海的信息或者电话,安澜都恨不得打个电话杀过去了,但一想他这个时间估计正在忙,就没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