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佳怡压根就没料到自己无意识说的一句话会惹得温瑜海的庞然大怒,没有防备的猛地被甩落在地上,跌坐在地上。
他说她才是那个插足者,甚至她都还算不上那个插足者,因为他从来不承认他们在一起。
那他们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一起约会,一起出席宴会,到底算是什么!
她好不容易瞒着薛定山爬到温瑜海的公寓门口来找他,心里装着满满的委屈,压抑了好几天的痛苦终于在一刻爆发,微红的眼眶一粒粒的掉落出泪水来。
精致的妆容已经哭花了,薛佳怡掩着面痛声哭泣,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但是这一切在温瑜海的眼里就显然成了罪有应得,谁让她说自己最爱的女人的坏话!
“好了,薛小姐还是请赶快离开吧,不然等记者拍到了,说不定会闹得更大,你也不想将这件事搞的更大吧。”要知道这可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他本人是不太在意这些八卦新闻了,但是为了他的安澜,这些造谣的新闻还是少一些的好,最近他发现安澜特别喜欢看这些乱七八糟的新闻。
薛佳怡抬头看着他疏离的脸,高高在上的样子,“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她抹了把泪水,哽咽的说道,“你知道吗,我从见你第一次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可能你觉得我说的很恶俗,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相信原来一见钟情这么狗血的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但是从那以后,我偏偏就信了!后来无意间的第一次相遇,我高兴的跟你打招呼,你却一副好像从没见过我的样子,那时候我就在想没关系,一个人每天擦肩而过的人不计其数,你忘记我也很正常,可是后来的每一次相遇你都视而不见……”
“薛小姐,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听你说些废话。”温瑜海看了眼腕表,“不好意思,那我就先进去了。”
温瑜海说完,礼貌性的朝薛佳怡点个头,然后打开门进去。
他就这么无情的转身,连个回头都没有,就这么绝情,甚至连她的话都还没说完!
薛佳怡靠在墙壁上,双手抱着膝盖,将头埋于怀中,又忍不住地大声哭了起来。
温瑜海,你可知道,虽然我们才接触没多久,但我是真的很爱你,爱到了我已经无法自拔的地步。
哭了好久,薛佳怡才从地上站起来,灰心丧意的往电梯方向走,还恋恋不舍的看着温瑜海的公寓。
她一个人在外面哭,而他们凭什么能幸福的在里面!
包里的手机在响,颤抖着手打开包,将手机给拿了出来,电话是父亲打来的,想必一定是发现她不在家了。
为了不让父亲担心,她还是接起电话,忍住想要痛苦的声音,
“喂?”
“佳佳,你在哪里?是不是瞒着我跑去温瑜海那个小子那里去了!”电话一接起果然是薛定山的怒吼声,“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温瑜海那个人不适合你,你偏偏不信,非要跟他订婚,你看现在闹成这样,好了……”薛定山还在喋喋不休着,薛佳怡却已经听不下去了,如果她当初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就不会去喜欢温瑜海,也不会像现在这里难过了。
如果当初她没有撞上他,他没有出手抱她的话,那该有多好!
“爸!”薛佳怡忍不住地哭起来,“别说了!”
薛定山一听自己的女儿痛苦,怒吼声也没了,慌忙的说,“佳佳,别哭,爸马上就去接你!”
“爸,我自己会回去。”薛佳怡挂了电话,看着暗下来的屏幕上的自己,哭花了一脸,狼狈的哪里还看的出来原本的薛佳怡,原本她也是一个骄傲的人,只是在温瑜海这里丢了尊严,一次又一次的,将她伤到体无完肤。
……
温瑜海进来的时候,安澜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电视,也没有欢喜的拆封她的零食,只是一脸茫然的坐在玄关门口,连鞋子也没换。
单手托着下巴,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怎么不进去?”温瑜海换好鞋子,蹲下身来,替她脱去了鞋子,又将鞋柜上的棉鞋拿下来给她穿好。
他的进屋,安澜才缓过神来,平视着正在给自己换鞋的男人,他对自己总是这样的认真,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一丝不苟的亲自动手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