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佳怡继续说着,说了很多关于她跟温瑜海的事情,陆陆续续的讲了他们这半年来的点点滴滴。
叫瑜海,那么亲密,安澜微微愣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从她口中蹦出来的每个关于温瑜海的字眼都极其的刺耳。
总感觉她是有意在针对自己,所以才会一直啰嗦个不停,但是转眼她就释然了,除了那几个人,根本就不会还有人知道他们这段不伦恋的。
温瑜海的名字在她的脑海里一直闪现着,快魔症了,安澜不想再听他们幸福的事情,干脆闭上了眼睛,开始假寐。
“宁小姐,你是不想听我跟瑜海的事情吗?”薛佳怡的语气忽然紧张起来,演讲瞥向她。
安澜半睁着眼帘,看她,“没有,只是身体很累,好像感冒又复发了!”
“是吗,那需要多喝点水,否则严重了就不好了,我是护士,这方面我最懂了。”
薛佳怡看上去就应该是个端庄贤淑的千金小姐,为什么她一直在啰嗦个不停,似乎很喜欢讲话,叽叽喳喳的在她的耳边叫嚣着,安澜觉得头疼。
大概感冒是真的复发了,本来她的感冒就没好的利索。
“要不要我带你去我们医院看看?”刚消停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又传来。
安澜睁开眼睛,端正着身子,随后看着她,她的热情过了头,让她感觉到不太舒服,“谢谢你,我回去睡一觉就好了,希望你也赶紧回去睡一觉,养好脸色,今晚不是还是订婚晚宴吗?”
今晚的订婚晚宴简直是轰动了整个B市,前来参加的上流社会的人一定不在少数,她难道就不用睡美容觉吗?
“就在前面的十字路口停车吧。”眼尖的瞧见一家药店,忽地想起了某件事,安澜指着前方说。
薛佳怡咬着唇,看着她,她的语气很生冷,她也说不下去了,其实她的那些关于温瑜海的事情都是她编的,半真半假的,就是想告诉她最好不要打温瑜海的主意。
可惜,她似乎听不懂,要么就装作没听见。
薛佳怡按照她的地方停了车,安澜下车,关上车门前,“谢谢您送我回来,再见。”
薛佳怡扯开了一抹笑容,“那我就先回去了。”
安澜说完之后,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走了有一段路程之后,她转过身看着薛佳怡的车子远去,这才转身进了一旁的药店里。
进了药店,安澜直奔那个地方去,拿了避.孕.药就去付钱,付了帐,将药揣在口袋里,就往酒店走去。
回到酒店里,已是满身疲惫,电梯“叮——”一声打开,拖着沉重的心情出了电梯,转了个弯,就瞧见门口的厉和郁。
收拾掉慌乱的表情,她慢慢踱步过去,“你怎么来了?”
“我在这里等了你一晚上,你一整晚都没有回来。”厉和郁的声音接近于怒吼。
“我现在不是回来了么!”
安澜打开.房门,进去,厉和郁听她淡淡的语气,顿时气得肺都快要爆炸了。
他在这里等了她整整一个晚上,她却什么反应都没有,还说现在不是回来了!
“你昨晚跟那个抛弃了你的男人在一起了!”厉和郁的嗓门有点大,安澜很庆幸这酒店的隔音措施做的还不错,不然整层楼都要听见了。
“他没有抛弃我!”安澜不由得再一次为温瑜海说话。
从以前开始,尽管她已经说了无数遍,是她骗温瑜海说分手的,但是厉和郁的潜意识里还是认为是温瑜海抛弃了自己的。
每次跟厉和郁讨论到这件事的时候,都会无休止的争吵,安澜今天没有力气跟他吵架,“你先回去吧,我想睡一觉。”
她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就这样直接无视了厉和郁,准备先去洗个热水澡,不仅是因为身子骨很冰凉,还有一点是他们欢愉过后,身上还没清洗,粘粘的,不舒服极了。
看在安澜确实是一副疲惫的样子,本来是想出去的,但是无意间瞟到她脱下的外套口袋里的盒子时,积郁了一个晚上的怒火就不可避免的爆发出来了。
安澜洗完澡之后出来,看见厉和郁还在她的房间里,她用毛巾擦着头发,“你怎么还不出去?”
厉和郁的声线绷得有些紧,“在出去之前,你先告诉我昨天晚上跟那个男人都做了什么!”
还在追究这个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