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江说了让他不要担心,并再三确保安澜不会出事,可是厉和郁还是担心她,每天打好几个电话给她,但无疑的,都没有人接,甚至有一次被接通了,他刚激动的说了两个字,电话就被猛地挂断。
等他们赶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厉和郁就一眼瞧见站在门口的安澜,大步下了车。
“你这两天究竟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们差不多把整个酒店都要翻过来找一遍了!”厉和郁上来抓住安澜的手。
“先离开这里吧。”显然,安澜不想多谈。
刚上车,看到驾驶座上的温瑜江时,她稍微冷了下,温瑜江看见后视镜里的她,“这两天,跟他没出什么乱子吧?”
可能是碍于厉和郁在场,他问的很是隐晦,安澜摇头。
原来在温瑜江的眼里,她跟温瑜海在一起叫做出乱子。心中一阵苦涩,即便他们是有什么事情,也不能说出来,更何况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事情。
厉和郁一上车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叫嚣起来,“你还没告诉我你这两天到底去哪里了呢!”
“我想睡一会儿,好困!”安澜却直接无视了他的话,闭上眼睛,假寐。
回到之前下榻的酒店,安澜头疼的要往自己的房间走,厉和郁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后询问她这两天究竟在哪里,大有不问出答案,不松口的意思。
他说的不烦,她听的都嫌烦了!
刷卡进门,厉和郁也要跟着进来,安澜立马转身挡在门口,“我要睡觉了!”
“你回答我,我就一直缠着你。”
“……”
真是服了这个男人,怎么之前从来没有发现他是个这么执着的人!
“厉和郁,厉大哥,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你这个问题已经问过我不下百遍了,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不打算放过我?”安澜皱着眉头,努力让自己看上去稍微苍白一点。
可惜厉和郁就跟没看见似的,双手叉着腰,“安澜,老实交代完了,我就放过你!”
完全是鸡同鸭讲!
听他这话的意思是压根就不打破沙锅问到底不罢休!
“真想知道?”安澜忽地朝他挤了挤眼睛,示意他靠过来,而厉和郁也上当了。
安澜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厉和郁,我发现你真的是喜欢我,不然为什么对我的事情要这么关注!”
话音刚落,厉和郁就坚决,毫不犹豫的否决了,“少自作多情了,谁会喜欢你呀!那不是自找倒霉吗!”
“……”
安澜发现,厉和郁有的时候讲起话来比温瑜海还要不留情面,也更加的毒舌,所以安澜恨不得立马掐死他!
这个死王八蛋,居然敢说喜欢她的人都是自找倒霉的!
素白的十指别在身后慢慢的攥成粉拳,忍了又忍,告诉自己千万别动怒,他不值得,这才松开了拳头。
扯开一抹阴森的笑容,咬牙切齿的看着他问道,“既然不喜欢我,干嘛还要这么关心我的事情啊!”
“当然是……”当然是什么,连厉和郁本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会说安澜初来加拿大的模样像极了那个时候的她,无奈又害怕的他,从而不知不觉得让他想更多的关注她。
安澜的嘴角江阴,“我说,你犹豫的话,是不是真的代表你真的?嗯?”
“再见!好好睡!”厉和郁忽然间没了表情,动作很是迅速走到旁边的人,迅速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安澜松了一口气,也随之关上了门。
……
离温瑜海订婚的时间越来越近,安澜除了吃饭,整天就呆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厉和郁瞧她越来越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厉和郁时不时地瞥向安澜,她正低头看着书,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他故意的将声音调大了,可是安澜还是浑然不觉,完全沉浸于她的书中。
这就是她的其中的不对劲,摆在以前,她绝对会气冲冲的跑过来跑电视机给关了,然后恶狠狠的警告他要是敢再发出声音来,就将他赶出去。
但是她现在仿佛又回到了以前,这种症状越来越严重,甚至到后来他叫她好几遍名字,她才恍惚的抬起头问他,说,“你刚才有叫我的名字吗?”
每到这个时候,厉和郁差点没气得吐口血给她看!
“你到底怎么了!”终于,他忍不住的一把抢过她手中的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