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和郁皱了眉头,安澜转过头对他甜甜的笑,“快看台上!”
厉和郁看她笑的甜美,眉头紧皱,听的安澜继续说道,“你知道那台上的男人是谁吗?不知道吧,我告诉你他是我的小舅,我小舅可是温家的二少爷,怎么样,是不是很了不起啊!”
安澜一副得意的神情,双颊红通通的,明显是喝醉的状态,可是即便是在喝醉的状态中,她也在夸温瑜海。
难道她就没有一点要恨他的意思吗?
厉和郁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听着安澜说,“我小舅他真的很棒,就连人家市长的千金都能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你看今天就是他们的订婚日了,明明是应该高兴的,可是我的内心里却闷闷的,好像快呼吸不过来了。”
安澜一边说着,甜美的笑容从脸上褪去,换成了浓浓的悲伤,单手捂着胸口,五官皱成了团。
“我该你出去透透气。”或许让她的视线里不再出现温瑜海的身影,她就不会这么不舒服了。
厉和郁站起身,向她伸出手去。
迷蒙状态中的安澜仰着脖子看着厉和郁,眼里有着浓郁的不舍,“可是我想看着他,我没有多少时间能看着他了。”
明天之后,她就走,离开这个国度,所以在这仅此的时间内,她想多看看他几眼。
“安澜,你喝醉了,那个台上的男人不是你想见的男人。”厉和郁深吸一口气,不给安澜任何犹豫的机会,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拉离座位。
安澜一个没站稳,扑进他的怀里,而她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而是抓住他的衣襟认真的问道,“那么他是幻觉?”
她转头看着台上的男人,好不容易清晰的视线又开始模糊起来,好像真的是幻觉,只有幻觉,温瑜海的身影才是模糊的。
厉和郁点头,“当然是幻觉。”
见安澜的眼神一直注意着台上,不由分说的握紧安澜的手,将她拉开这个地方。
站在台上的温瑜海也注意到他们的离场,脸上仍旧是面无表情的,只是眼里的波澜汹涌的很。
厉和郁拉着安澜刚出了会场,安澜就要呕,想必是喝多了,酒水在胃里翻涌起来,恶心感让她难过极了。
厉和郁连忙把她带到女厕所里,站在外面的他可以听得到她呕吐的声音,还有那痛苦的呻.吟声。
吐完之后,安澜的酒意去了一大半,压了压胃部,还是那么的不舒服。
没有再吐的欲/望,这才站起来往洗手台走去,清理下身上难闻的味道,往外走去。
安澜出去的时候,厉和郁就站在门口,他上前问,“没事吧?”
安澜摇摇头,“好很多了。”
“是回去,还是到外面吹吹风?”厉和郁看着她的背影问道。
“回去。”她还没有看到他跟薛佳怡订婚的场面呢,她不可以就这么离开。
否则爷爷不会放过她的。
“安澜!”厉和郁忽地叫住她,安澜疑惑的转头看他,“怎么了?”
“我答应你了,跟你订婚!”
安澜的心里突然涌过不好的预感,“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
厉和郁握了握手,“我都知道了!”
厉和郁看着安澜的脸,“你跟你小舅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是吗?”安澜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微微垂下了眼睫,“你是怎么知道的?”
厉和郁上前一把握住安澜的手,“怎么知道的,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我会陪着你的!”
从安澜跟温瑜海在一起的事情被温瑜江,被宁向荣知道后,他们的第一反应都是让安澜跟温瑜海立马分手,从来没有哪一个说过像厉和郁这样的话,即便是知道这件事是不容于天理的,他还是会握着自己的手说会陪着自己。
“谢谢你。”安澜松开他的手,“我们进去吧。”
……
安澜回到会场里的时候,会场已是一片糟乱,嘈杂声一片,台上的温瑜海已经不见了,可以说是连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走过去,耳边听到什么昏倒,订婚取消的字样,不由得更加疑惑了?
订婚取消了,是因为谁昏倒了?
安澜随意的拉过一个侍者问,“谁昏倒了?”
侍者以一副看着外姓人的眼光看着她,“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市长女儿突然间昏倒了,被送医院了。”说完,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