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和郁原本是我临江大学的学长。”安澜说完之后偷偷的瞄了眼温瑜海,瞧他没有多大的变化这才放心的说道,“本来我们在中国的时候没有多大的联系,都不经常见面,当然也没现在这么熟,后来我到了加拿大之后,很意外的遇到了他,那段时间我在加拿大都没有朋友,再加上就只有他愿意跟我聊天,久而久之,我们就成为好朋友了!”安澜缠上他的脖子,“你不是一直有派人在加拿大看我的么,这还都不知道?”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些。”
“那你还想知道什么?我跟他就只有这些!”总的概括来说厉和郁就是她的朋友,是她的恩人,其他的就没有了!
“那他为什么会以你的男朋友的身份回来!”
额……安澜干笑了笑,解释道,“没办法,那个时候大舅找到我非要让我回去看你跟别的女人订婚,你想想,我这么喜欢你,怎么可能看着你订婚呢,你都有未婚妻了,我也不能太差劲,所以就拜托厉和郁假装成为我的男朋友了!”做出发誓的手势,安澜认真的说,“我保证,我跟厉和郁真的真的真的只是好朋友,其他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我怎么还听说你们似乎也要宣布订婚的?”
“额……这个是我爷爷决定的……”生怕他生气,安澜抓紧了他的衣袖,“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在安澜刚去加拿大的两个月里,他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之中,终于与工作和酒为伴,因为不用这两样来充实自己的大脑,他就怕自己又会不争气的去想她。
直到后来,顾修霆让他完完全全的醒了过来,他慢慢的又恢复到往常,开始派人到加拿大去,每一天都会有人向他报告关于她的消息,甚至隔上一段时间,半个月或者是一个星期,他就会忍不住的跑到她的身边去,有的时候在屏幕里,在照片上看到她,都不如看真人来的思念。
而他就是这样,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在之后的生活中常常借着出差的名义去看她。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一直看着她,她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就在她的学生公寓附近买下一栋房子。
后来也知道她跟她的室友们相处的不太融洽,那些室友想整她,找了当地的几个小混混,若不是他在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后悔成什么样子!
他敢发誓,如果安澜出了一点点事情,他绝对要他们生不如死!
他把那些人绑到了一个地方,狠狠的教训了一番之后,才放他们走,即便是没有伤害到他的人,只要是有这个意思的,他都不会放过。
当他找到理由让安澜搬到他买下的房子之后,却得知安澜搬进了厉和郁的公寓里。
他查过厉和郁,知道他不可能喜欢上安澜,但是当他以安澜的男朋友的身份回来时,他就是生气,更或者说是吃醋。
“我没有生气。”
“不可能!”
“真的没有生气!”温瑜海再次解释道。
“那你干嘛板着张脸,像别人欠了你几千万似的。”还说没有生气,他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真的没有生气。”他一再的强调。
“那好吧,你没有生气,你是在吃醋!”
温瑜海,“……”
见温瑜海沉默了下来,沉默就是默认,看吧,她就说他吃醋了吧,“小心眼的男人!”
“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下意识的反驳。
说他是小心眼的男人?哼!他要是小心眼,她觉得她现在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跟他好好说话?
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拿了下来,松开她,安澜疑惑的看着他,就想问呢,他就霸道的宣布,“从今天开始,就由你洗碗!”
说完之后,身影就闪出了厨房,留下安澜看着水槽里的一大堆碗,无奈的皱了下眉,她干嘛要提出洗碗,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呢!
还真是NOZUONODIE啊!
安澜跳下流水台,开始认命的洗刷起碗来,洗就洗,反正她又不是不会洗碗。
想当初她在砸了厉和郁无数个碗之后,终于也能刷的一手好碗来,还是得感谢厉和郁啊。
说道厉和郁,对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加拿大怎么样了?
洗过碗之后,安澜就见温瑜海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她走过去,从背后将他给抱住,“哼!小气的男人,让我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