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安澜连忙做出了个敬礼的手势。
温瑜海出去直接去医院附近的小超市,去买了白糖回来。
呆坐在病房里的安澜无聊得很,手卷着被子,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心静下来,周围一切也都静了下来。
所以当房门被推开的时候,安澜第一反应就是温瑜海回来了,连忙欣喜的从床.上坐起来,“小……”
刚张口,还没喊完,就发现门口站着高大挺拔的男人不是温瑜海,而是宁雪成。
喜悦之色随即僵硬在脸上反应过来便很快的镰起笑容来,“叔叔。”
“嗯,身体还好吗?”宁雪成是个心细的人,观察入微,安澜的那一点小表情自然落入他的眼底。
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其实不然,该暴露出来的还是暴露了出来。
只是她不想让他知道,他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还好。”
“听说你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确定没事?”他可没忘记,今天早上温瑜海从宁家冲出来时候的模样,血红的眼睛,仿佛要噬人一般。
“刚醒来的时候,有一点痛,现在就好多了。”
“那样就好。”宁雪成放心的点点头,不经意间瞧见桌上的粥,“还没有吃晚饭?”
安澜摇摇头,“嘴里有点苦,小舅去给我买糖了。”
说完,眼睛立刻看向宁雪成,她刚才说的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宁雪成神色淡然,“感冒是这样的,过几天就好了。”
“嗯。”
安澜对这位叔叔的感情并不深,因为从小就没有多少接触,有些话也抹不开面说,再加上安澜不肯定他是不是知道她跟温瑜海之间的事情,就更加不好开口了。
温瑜海说安澜单纯,还是有一定原因的,因为安澜心里在想一件事情的时候,往往会表现在脸上,让人一看便知。
比如此刻从她的脸上,他就看出她的不自然来,他笑了笑,转移话题,“说说你在大学里的情况吧,有遇到什么特别好的好姐妹吗?你们这种年纪的小女生一定都很喜欢互相交朋友,做好闺蜜的,不是吗?”
“有那么一两个朋友,一个是我的同班同学,还有一个是表演系的朋友,以前是我的高中同桌。”
“哦?表演系的朋友还是你的高中同桌?”宁雪成饶有兴趣的摸了摸下巴,兴趣盎然。
“嗯。”
“就是上次来家里的那个?”
“你还记得?”安澜讶异的看着他,随后意识到自己太夸张了,摸了摸后脑勺解释说,“确实,她上次的穿衣风格跟她以前完全不一样,我也差点认不出来了呢!”
“你们在聊什么?”不知何时,温瑜海拎着袋子进来。
宁雪成有没有注意到,安澜是不知道,反正她是完全没有注意到。
“没什么,就是聊聊安澜大学里的事情。”宁雪成悠闲的往背后靠去,双手抱胸。
“安澜,过来喝粥了。”对此,温瑜海却选择了直接忽视,将刚买来的白糖加进粥里,搅拌了下,直接坐在床沿上,挡住了宁雪成的视线,“来,喝粥。”
安澜被温瑜海这动作搞的莫名所以,碍于宁雪成在场,颇有些不好意思,便想要从他手中接过勺子,“还是我自己来吧。”
“听话!”温瑜海在她的耳边吹气,安澜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胆子也太大了吧,还有别人在这里呢,他居然就敢!
晶亮的眸子盯着温瑜海,仿佛在说还有人看着,可惜后者则是无视了她,将勺子抵近她的嘴边,安澜被迫的张开嘴。
“看来你们俩处的还不错。”宁雪成翘起二郎腿,微眯着眼眸并没有要离开的样子,或者是没有要避开的意思。
安澜不解的看着宁雪成,他这是什么意思?
然,还没有机会等她思考,温瑜海就重新舀了一勺粥递到她的嘴边,“喝粥的时候不要走神。”
发现她的嘴角上残余了点粥,想也不想的直接伸手,用拇指替她刮去。
安澜立刻红了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苍白的脸颊隐隐透着红润。
喝过粥,吃完药后没多久,药效就上来了,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