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几个男人都一惊,纷纷朝莫英拉惊叫的地方跑过去。
“看,看……那,那里……”莫英拉惊魂未定,说话语无伦次,但是表情极度惊骇,看是受到的极大的震惊。
在莫英拉附近,腾起一股看不清的蒙雾,邢教授边跑边问:“到底是什么东西?!”
“死、死人……”莫英拉瞳孔一直放大。
几人刚靠近莫英拉所指的地方,忽地轰一声,腾起一股‘黑烟’并无规则地朝四方蔓延出去。几人都没敢上前,蹲下细看究竟。
待细看所谓‘黑烟’,竟然是不计其数密密麻麻的绿头苍蝇!
绿头苍蝇见四周没了动静,又重新覆盖回原来的地方,几人终于看清,原来一块庇荫下,是一只死去多时的家狗,天气炎热,尸体腐烂发臭,招引来无数绿头苍蝇饕餮吃食,由于苍蝇太多,几乎密密麻麻地包裹了整只狗的头部和脖子,不仔细看还真像个人的尸体。
看来狗尸已经死有十天有余,苍蝇覆盖的地方里三层外三层,而且已经布满蝇蛆,极其恶心。
“没事,是只死狗。”邢教授松了口气,对莫英拉说道,所有人都虚惊一场,莫英拉依旧是心有余悸,其实自己只是一名大学毕业刚刚进入医院实习的护士,虽然在学院课程上看多了尸体标本,但是突然在现实里看到这么个恶臭的布满蝇蛆的怪物,还是禁不住被吓得魂飞魄散。
“英拉,我记得你是徒手去抓过狂犬的,今天看到只死狗也能怕成这样。”那瓦调侃她说,西哈努也对着她哈哈地笑。
现在大白天的,气温灼热,莫英拉却发觉自己冷汗涔涔,听到邢教授对自己的安慰,还有两个男学员的嬉笑,自己也有些尴尬,拿出相机给死狗拍了一张写真,自我解嘲道:“估计我真的是累坏了……”
本来慵懒的情绪被这么一吓,几人像是无意中打了鸡血,疲意毫无,邢教授重新背起行囊,指着前方不远处说道:“再过半里小路,就应该看到民宅了,趁着还有气力,赶紧走吧,要再被这么狠毒的太阳烤到下午,咱们连走路的胃口都没有了。”
几人发出笑声,都重新背好了行囊,缓缓朝不远的村寨走去。
“该死!”没走几步,那瓦也抱怨起来。他踩中了田埂下一团恶心的东西,把鞋抬了起来,竟然是一坨半干不干的屎……
哇——那瓦大为恶心,差点就当地呕吐了,急忙边用脚使劲地踏着土地上,想把鞋上的粪便蹭掉。
西哈努见后幸灾乐祸道:“哈,那瓦同志,你也中招了?”
莫英拉则是蹙着眉头看,胸口隐约感到有恶心的气流乱窜。邢教授见了也是笑着摇了摇头。
“你说,这村寨的人素质怎么这么低,到处排泄的?”那瓦使劲蹭着干燥的泥土上,只是似乎鞋上的粪便越蹭越牢,分明没有要掉下的意思。那瓦还低下头朝自己的鞋底瞅了瞅,又嗅了嗅,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他本能地把嘴唇往往鼻孔下翘去,眉头蹙起一大团。
“好臭,这,这是人拉出来的嘛?”那瓦差点没被薰晕,保持着半点清醒推断,“好歹也是露天的粪便,几天了,应该味道也散得差不多了,竟然比西哈努拉出来的还要臭……”
西哈努直喊冤枉:“喂,你能不能找另一个人做个比较?”
那瓦又把鞋子朝干巴的泥土下蹭去:“你说,我还能找谁作比较?”
西哈努把脸朝邢教授,见到其一脸紧绷,神情严肃,又把脸转过莫英拉,莫英拉背后的汗水把下身的三角地带湿成一个几何图形,他目光一黯,最终只好低下头。
几人打情骂俏般边损人边赶路,倒是省去了路途上的干枯与无聊,没走多久听得邢教授大喊:“快看,前面有人!”
几人顺眼看去,一间不大的房子,前边院子还搭着一间毛胚房,貌似做五谷轮回之所。这是他们走了好几个小时所见到的第一间人住宅子,大家都为之精神一振。
“终于见到个人了。”那瓦把肩上的行囊抖了抖,现在他急需有一口凉水井,来个醍醐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