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都忘了我手里还拿着个电筒。”那瓦一掏出来,快速朝里面射去,耀眼的光束打入黑暗里不到十米,又发现一个拐弯的隘口。
“糟糕,里面还有弯曲的甬道。”那瓦大拍大腿,把目光放到自己的另一边袖子上。他估计又是要撕下一块碎布来,浇上酒精,投石问路。
“得了,你就别往里面抛火球了,倒是还没看见什么,你就没衣服穿了。”西哈努蔑视了一下那瓦的伎俩,“你退回来,我打头阵。”
“我敢说,那东西在监视我们,他肯定就隐藏在我们看不见它的地方!”那瓦没有理会西哈努的挖苦,抽起踩在淤泥上的脚朝里面有走了几步。
“这里的甬道到底有多长?”莫英拉疑惑道。
“刍瞎子说他当时就走了十多分钟,发现了一个地下湖。”村医道,转而又思忖,“可是,咱们走的路程已经超过了十多分钟了!”
“訇磊老师,你看看绳子还够用么?”邢教授转身对訇磊老师道。
訇磊老师拉了拉绳子,没有感觉到刍瞎子绷紧绳子,便道:“应该还有足够长的距离。”
邢教授点点头。
“这地方寒气极重,阴冷潮湿,可以会蛰伏一些喜阴的有毒生物,大家得多加小心。”村医把手伏在番薯上,不知道是在提醒大家还是在提醒番薯。
番薯此时也是镇定得出奇,如果要说有任何稍微的声响,最先觉察得到的肯定是番薯,不过现在它似乎陷入了茫然,不断地抬头看着村医,也许也是感受到了大家的情绪,它只是把两只耳朵竖起来,没有乱吠。
“那瓦,你和西哈努并排在前面,有什么好照应一下。”邢教授向他抛过一把锋利的柴刀。就是上次逞能割断绳子的那把。
那瓦一把接过,感觉对这把柴刀很自信。
“哎,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村医突然道。
“什么?”几人都一怔。
村医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团用几层干燥的塑料袋包好的包裹:“这是炮竹,赛过雷公的!”
“我的妈呀,这就是咱们的憾山炮啊,管用!”那瓦高兴道,“快拿过来,我朝里面扔它几个!”
“不行!”邢教授制止道。
不过,西哈努已经将一个炮竹朝黑暗中丢去了,那炮竹的捻子还在嘶嘶嘶的冒着火星。
轰!
众人听到了前所未有后的震撼里,逼仄拥挤的甬道里,那炮竹发挥出来的威力可谓震耳欲聋,邢教授只觉得两耳嗡嗡直响。
而莫英拉尖叫着,两手用力捂着耳朵,她被震得嘴里咬出了金属的味道。
人在被巨大的响声震到之后,舌头会莫名尝到金属的味道,像是咀嚼一个匙羹或一根铝线。
老村医已经被震得跌坐在了地上,那声音像是把山都炸塌了。而老村医身边的番薯蜷缩着,躲进了村医的怀里。
邢教授大骂:“你这是疯了吗?有没有脑子?如果里面的生物真是病原体载体,那么我们只能生擒,才有可能难道活体血清抗体。你这么一扔,鬼都吓跑了,哪去找的见它呢?况且这里空间逼仄,一个炮竹产生的分贝是正常空间的几百倍,你想震聋自己啊?”
说完这话,邢教授耳朵还是嗡嗡的响,他甚至听不到刚才自己的说的什么话。
“好像真的是。”那瓦一颓,自己也被刚才那一炮震得不清,鼻血都快要飚出来了,又卖乖地嘱咐道,“老村医,你得好好看管这炮,千万别让它湿了,必要的时候你得让它们发出原始的威力来!”
“这不用你交代嘞,我自己都敢点它。”村医说罢,把目光放到番薯身上,安抚着受惊的番薯。
那瓦跟着西哈努,一个拿着柴刀,一个拿着登山镐,照着两束强光往里挪动,继续往里探索。
“停停!”刚走两步,西哈努突然叫起来。
“你又怎么了?”那瓦不耐烦道。
“不是,你看这!”西哈努朝地上一指,惊诧道,“这里有脚印!”
确实是脚印!因为整条甬道长年成了排水沟,难得能发现还有印记的,一般来说,只要下一场雨,这里的印记就得全部湮灭掉。但是这里分明是有着几个连贯的脚印,只是过于模糊,连动物或者人的脚印都无法分辨出。
“不可能啊,刚才我觉得那只生物不碰地面的。”那瓦眉头一皱,回头道,“大家看看脚下,有没有发现其他的脚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