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行事,不会有任何感情。”邢教授口吻直令人发寒。
“那么你用的是屠刀,而不是手术刀。”那瓦拳头攥得紧紧的。
“杀掉该杀的人,用什么刀都无所谓,不过你们三个人本来可以不用死在这里的,就是你们当初的一时冲动与热血,自告奋勇地来当替死鬼。”邢教授根本不在乎。
“呵,看来我们死得还真是其所。”那瓦一声冷笑。
“我只能说声抱歉了,不过,你在临死之前,还能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也算死得瞑目了。”邢教授眼神一眯。
“呵,死得瞑目……既然让我死得瞑目,你现在可以把病原体的所有细节说出来了吧。”那瓦道。
“可以。正如你所猜测的,真正携带埃博拉症变异体病毒的就是那些蝙蝠——狐蝠科锤头果蝠,这的确不是本地所有,它不是一般普通的蝙蝠,在国外病毒研究组织曾经从近千种病毒宿主身体里汲取出来,世界几大病毒狂犬病毒、立百病毒、横得拉病毒和SARS病毒,而埃博拉病毒它的毒性名列前茅,而且是绝症,无药可救!患病的人是无法得到抗体疫苗的!”
邢教授道:“当年,埃博拉病毒出现的时候,在非洲横扫了五十五个村庄的百姓,致使数百生灵涂炭,有的家庭甚至无一幸免,埃博拉病毒也因此而得名。三年后埃博拉病毒又肆虐苏丹,一时尸横遍野。经过两次暴行后,埃博拉病毒才神秘地销声匿迹十五年,变得无影无踪。我做梦都想得到这种病毒,我一直在寻找这种地球上最邪恶的病毒之一的埃博拉病原体,后来,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在十年前终于成功培育出埃博拉病毒的病原活体。之前我用过许多动物做携带病菌的载体,几乎都失败了,直到我发现了这种狐蝠科锤头果蝠。我才成功将这消失了十五年的埃博拉病毒复活!”
“既然这样,我和西哈努他们也被咬到了,怎么就没感染上呢?”那瓦又问。
“狐蝠科锤头果蝠携带的病毒感染率仅仅只为百分之五,那是你幸运。”邢教授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在蝙蝠洞里增加携带有病菌的新蝙蝠……你想要扩大病毒感染的几率。呵呵,你想要试验,没必要在这个地方。”那瓦
“错!制造瘟疫效果的不二地点那就是我出生的地方,青甾村,我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终于有了可以为父母还有我弟弟报仇的机会,我本命就不叫邢俞臻,我姓耿,我父亲耿泰!”
时光倒退。邢教授的眼里飞速的重现出几十年前那个令他终身难忘的场景。
“烧了他!烧了他!!!”
黄昏惝恍,一个衣冠褴褛的男人被捆绑在石柱上,头发凌乱,面容憔悴,身上皮开肉绽,伤痕累累,残破的衣裳血迹斑斑,脚下是堆积散满灯油的干燥柴薪,周围人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旁边是一小堆篝火,冉冉的火焰在人们的脸上跳跃,在瞳仁里焚烧,在篝火不远的轱辘后,蜷缩着一个刚谙人世的小孩,一双惊慌的小眼睛瞪大着,瑟瑟发抖,眼前即将发生的惨景看得一清二楚。
诅咒,谩骂,唾弃,不堪入耳的攻击谰言充斥着这个这个奄奄一息的男人,他没有能再吭一声,一滴鲜血和汗水掺杂从黝黑的脸颊上滑落,滴到脚下的柴薪里,他重重地喘了口气,知道死期已近,垂丧着脑袋,乱发里是一双臆测不出任何表情的眼睛。
夕阳匿迹,遥远的天际沉重阴霾,没有一丝风。
杀戮的戾气凝结掉附近的空间,一条生命即将随夜幕降临而消逝。
一个穿着背心的汉子从篝火里抽出一根熊熊燃烧的柴干,周围人顿时欢呼雀跃,统一的口号喊得山谷音绕,躲在轱辘后面的孩子瞳孔放大,他害怕到了极点,黑瞳里映出汉子魁梧的身影,走动了几步,将火把丢到干燥的柴薪下,浸有灯油的地方猛然腾起一团火焰,很快就把石柱上的男人半个身子湮没掉。
随着男人竭斯底里地叫喊,脚上的裤子急遽被烧掉,紧接着皮肤变得焦黑干瘪,下半身撕心裂肺的剧痛灌入神经,他连喊的声音都颤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