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民警也过来帮忙解绳子,番薯最为亢奋,知道自己得救了,那箍嘴套子摘下后,激动地直汪汪吠个不停,刚给它松绑,它立即又朝那群土著人扑去了,警察们赶紧用盾牌将它拦住,番薯好不失落,只得返回到老村医身边,见警察给主人解绳子太慢,自己扑了上去,帮忙咬绳子。
老村医和訇磊老师被解救后,两人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老村医摸着番薯道:“英拉来得可真及时。”
訇磊老师却说道:“我觉得啊,英拉应该是早就到了,就是潜伏在那边,等着看西哈努的出糗。”
原来,老村医和訇磊老师都心知肚明!
然后,大伙都把目光投向了西哈努。
也许这个惊人的计划只有西哈努蒙在鼓里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伤心得涕泪滂沱的事情竟然出现了惊天逆转,本来就要赴黄泉的悲伤却成了喜极而泣。
尤其在莫英拉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的大脑像是瞬间被抽空了,瞬间一片空白,他觉得不是脑洞大开,而是自己的大脑出现了漏洞,自己的豆腐脑和智商都被漏掉了,他根本就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可是莫英拉站在他面前,亲自帮他解开了绳子,并且嘲笑他的窘迫。
英拉她一点事也没有,之前满身是血的惨状完全消失了,像是摇身一变,脱胎换骨,又重新变回了一位青春气息朝气蓬勃的姑娘,那么甜美和清纯。
西哈努已经什么都不顾了,他直接抱着莫英拉就扑在她胸口上,哭得是涕泪滂沱,昏天暗地:“呜呜……英拉,真是你……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英拉……呜呜呜……”
“哎呀,怎么跟个女人似的!”莫英拉直嫌弃西哈努的拥抱,像个鼻涕虫似的,粘死了,怎么推都推不开他,最后她不得不用上了脚,把西哈努踹开后,这家伙不依不饶的又抱着莫英拉的大腿哭啼。
或许,没有人能理解西哈努此时的心情吧,也是,就他一个人一无所知。
“可以跟我解析一下么?”一个愕然而苍老的声音。
身后几个民警押着一个表情一样和西哈努惊愕的人,那就是邢教授。
邢教授被逮捕后,他也震惊不小。只是他的表情很快恢复了平静,好像他也等待这一刻等待很久了,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一定会招来报应,他罪有应得,他也早就做好了终身监禁或以命偿命的准备。
他可以随时死去,只是现在,他很是不甘,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一切安排得毫无破绽的计划,一切几乎已经是一锤定音的局势,却在刹那间扭转了局势,全盘都颠倒了。
“你们可以放开他。”那瓦对着押他的两个民警说道。两民警挺配合,松开了手。
那瓦站在邢教授跟前,一张是阴鹜却不知所以然的脸,一张是阳光英俊,却又隐约浮现着睿智和愈加成熟稳重的年轻的脸。
邢教授冷冷地看着那瓦,阳光打在他的后背上,今天的这个实习生显得十分老道,像是棋盘上饱经沙场的老手,他其实一早就胸有成竹,胜券在握,刚才只是欲擒故纵而已。
“不可能,不可能的!”邢教授摇头说道。
“让我来慢慢解释你心中的疑惑吧,邢教授。”那瓦将目光投向青甾村最高处的一山峦上。
“其实,咱们还没有进入青甾村的时候,你从来就不想让任何医护人员进入青甾村,包括我们。因为这里是你的实验和屠杀场地,有谁会愿意让他人进入自己的凶杀场地侦查自己做过的事情呢?那天你秉着崇高的精神,要深入虎穴,寻找病原,说得正义凛然,一心为民,其实只是迫于上级镇里政府的压力,因为病毒瘟疫的传播,患者死得太多,太恐怖,太匪夷所思,镇政府命令你深入案发地勘察,你迫于压力,于是便故意挑选了我们这几个实习生,进入村里调查。也怪我们当时太冲动,什么都不知道,于是一条心地跟你来了。”
“你选中我们三个人的时候,那时候你的微笑不是赞赏,而是已经想到了我们的结局,那就是让我们离奇的死在青甾村里,让我们永远保留这个秘密,一个也不出来!我们三个实习生,跟着你去勘察死在这种地方,能引起什么重视或轰动呢?不会,因为你完全有手段和计划让我们死得顺理成章。”
